當天晚上,雖然百般不願意,劉光福還是回來了。
“爸,你說你,你有事兒在電話裡說完啊,怎麼非得讓我回家一趟,害我剛剛吃完飯,就跑出來了,我未來老丈人,一直拿眼睛斜我。”劉光福哀怨地說道。
劉海中正喝酒,一聽這話說道。
“光福啊,之前何水靈的事兒,咱爺倆鬧過不愉快,但是咱倆終歸是父子,爸想讓你去參加高考,等你考上了,出來就是幹部,以後你吃香的喝辣的,爸也跟著沾光。
你想想,你到時候考上大學,出來做了幹部,你那老丈人,還能瞧不上你?
到時候你去她家,不用你開口,你喜歡的菜就端上來了。
不用你動手,你想喝的茶就泡上來了。
別說你老丈人你老丈母孃,就是你那個趾高氣揚的對象。
想和你鬧不愉快,她都得點亮掂量。
以後在你老丈人家,你說一就是一,說二就是二。
咱再說得難聽一點,你就是指著母雞,說那是公雞,明兒你老丈人都能拿著刀,逼那母雞打鳴兒。
你好好想想,當上幹部,你有多大好處。”
劉光福一臉懵。
“爸你沒開玩笑吧?”
“誰和你開玩笑,你爸今兒看到新聞,一整天坐立不安的。”二大媽也說道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上了這麼多年學,就是為了工作啊,我現在工作也挺不錯的,既有工作又有房子,還有對象,我為什麼還要回去上學?”劉光福不解。
“知識改變命運,你爸我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苦。
你要是能上大學,以後就能住大房子。
中院那林陽,咱們之前不是還笑話他,說他被開除了,在家吃軟飯嗎?
我到現在才知道,他哪兒是吃軟飯?他是知道要高考了,早早辭職在家用工呢。”
提起這個,劉海中就後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當時要是不笑話林陽,也許林陽心情好,能帶著劉光福一起學習。
那劉光福肯定能上大學。
林陽學習好,這是全院皆知的事情。
畢竟林陽跳級上學,已經成為鄰居們這麼多年,茶餘飯後的談資了。
每次和別的院兒嘮嗑,他們的口頭禪都是。
“我們院那誰誰家的孩子,那人家是跳級上的高中,校長親自招走的。”
這說的就是林陽。
劉光福也滿臉震驚,“這種事兒,他怎麼可能提前知道?”
“怎麼就不能提前知道?林陽結婚的時候,咱們院外頭來了多少小車?那都是領導的車。
林家可能有內幕消息!還有過硬的關係!”劉海中分析。
劉光福瞪大眼睛,“爸,那你咋不早說?”
劉海中要是早點說,他早就和林陽交好了,現在至於這麼被動嗎?
“現在學習也來得及,咱們四九城,12月10號到12號考試,還有一個半月呢。”
“一個半月,你當我是林陽啊,這麼點時間,我哪兒來得及學?”劉光福瞪眼。
“那……那要不你去問問他,看看他知不知道考題?”劉海中忽然說道。
劉光福點頭,“對對對……他這麼早就開始學習了,肯定知道內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