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的閻埠貴一家,也引水入戶了。
當初為這事兒,閻埠貴還逼著閻解成,拿工資出來買水管。
閻解成最怕老子,沒辦法只能上交工資。
但仍舊有大部分人沒有引水入戶,中院的水龍頭是大家共用的。
賈家之前鎖了水龍頭,大家水缸裡還有水,就沒有在意。
可是等大家要用水的時候,賈張氏去醫院了,棒梗也跟著去了,便沒有人開鎖。
再加上林陽也添了一把鎖。
其他人一合計。
好吧,既然不想讓我們用,那誰都別用了!
於是各家出了一把鎖,全都掛水龍頭上了。
現在要用水,除非一家一家去找鑰匙。
其他人家,都從前院,或者後院有水的人家接了水。
偏偏賈家水缸漏了,沒有水用。
看到這一水龍頭的鎖,棒梗一個頭兩個大,端著鍋又回了屋裡。
“奶奶,水龍頭被鎖了。”
“鎖了你打開就是了!”
“十幾把鎖,我上哪兒找要死氣(鑰匙去)啊?”棒梗懊惱地說道。
賈張氏聽到這裡,再也撐不住了,捂著臉就哭了出來。
有生以來,她第一次覺得,還是在裡邊兒蹲著好。
起碼一日三餐給她管了,不用她餓肚子!
賈張氏現在恨不得再去做點壞事兒。
再進去蹲一年,剛好等秦淮茹一起出來!
沒辦法。
棒梗只能挨家挨戶地去找鑰匙。
並承諾,以後再也不鎖水龍頭了。
正因為他態度還行,閻埠貴給他接了半鍋水,讓他先把粥給熬上了。
代價是,明天閻埠貴要清理花盆底下的土,讓棒梗過來幫忙。
棒梗也答應了。
林陽聽到棒梗挨家挨戶找鑰匙,差點笑噴了。
他就是好心地給水龍頭多加了一把鎖。
沒想到給了院裡人靈感,大家都加了一把鎖。
導致現在棒梗只能挨家挨戶地去找鑰匙,跟個孫子似的。
折騰了大半天,一直到天快黑的時候,棒梗和賈張氏才喝上粥。
而且因為棒梗一直在到處找鑰匙,這粥沒人看著,還糊了一大半。
但餓急眼的祖孫倆可管不了這些,稀里嘩啦就把粥喝了。
棒梗還從碗櫃裡找到一咕嚕鹹菜,也切吧切吧,就粥吃了。
吃之前,賈張氏有些猶豫。
“棒梗,這鹹菜都好久了,吃了不會壞肚子吧?”
“沒事兒,之前你不也吃了嗎?”棒梗滿不在乎地說道。
現在哪怕是糊掉的粥,對棒梗來說,都是美味。
於是乎,兩人稀裡糊塗地就吃了。
沒想到剛入夜,賈張氏就覺得肚子不對勁了。
“哎呦,棒梗快拿痰盂兒,奶奶肚子疼了。”賈張氏喊道。
棒梗也捂著肚子,嘴裡叼著兩張草紙就往外跑。
“我要氣(去)廁所。”
說完,不等賈張氏答應,棒梗就飛奔而去。
賈張氏疼得滿頭大汗,又怕拉床上。
只能慢慢挪動下了床,然後找個凳子扶著,坐在了痰盂上。
另一邊……
棒梗著急忙慌地跑到公廁裡,也沒看清有沒有人,撅著屁股就往裡蹲。
結果被人一巴掌拍了出來。
“閃一邊兒去,這兒有人了!”蹲位上,傳出一個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