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林陽就找到了王鐵柱。
最近炒瓜子、蹦爆米花,都是趙遠身邊的陳叔和孫二叔負責。
兄弟三個基本恢復正常上班。
聽到林陽找自己有事兒,王鐵柱呼嚕呼嚕扒拉完飯,就放下碗出來了。
“說吧,誰惹你?”王鐵柱擦了擦嘴說道。
“我還沒說話呢,你就知道有人惹我?”林陽忍不住笑道。
“你丫白天找我是玩兒,下午找我是吃飯,晚上找我一準是有事兒,不是你想欺負人,就是人家欺負你,說吧咱今天收拾誰?”王鐵柱笑問。
“走吧,找遠兒去,路上我慢慢和你說。”林陽拍了拍趙遠的胳膊。
王鐵柱出門的時候,蛋黃想跟出來,被王鐵柱攆回去了。
雖然是一窩小狗,但蛋黃長得比黑虎差遠了。
黑虎毛色黑亮,肌肉勻稱,乍一看都有蛋黃兩個大。
此刻見主人不帶自己出門,蛋黃嗚嗚了兩聲,以示不滿。
兩人找到趙遠後,林陽把今天的事情說了。
趙遠摸了摸鼻子。
“是揍她一頓,還是上她家找事兒去?你開口我倆照辦。”
林陽笑了。
兄弟就是兄弟,打小一起長大的,更難得。
“咱們這樣……”林陽對幾個人說道。
“啊?這不太好吧,萬一整死了,咱晚上睡不著吧?”趙遠有點擔憂。
“放心死不了,那老八婆咱們死了,她都不一定死,禍害遺千年呢!”林陽冷笑。
趙遠眼珠子一轉,“那咱們找欣欣去。”
“找她幹什麼?”王鐵柱茫然。
算計人的事兒,王鐵柱能幹,但一旦涉及女人,王鐵柱大腦就開始宕機。
“去就行了,你問這麼多幹什麼?怎麼?怕見楊慧啊,人喜歡你這麼久了,你就沒點兒表示,人是人民教師,還能委屈你啊?”趙遠吐槽。
王鐵柱老臉一紅,“再提這個我和你急。”
“惱羞成怒!”趙遠嘿嘿笑。
林陽也跟著笑,縱使有煩憂,看到兩個兄弟,心情自然就好了。
找到鄧欣欣後,林陽把計劃一說,鄧欣欣搖搖頭。
“今晚不行,明晚吧,你著急嗎?”鄧欣欣問道。
“你今晚要幹什麼啊?兄弟求你幫忙呢,別落面子!”
趙遠拉住鄧欣欣的手,一臉嗔怪。
鄧欣欣捏了捏趙遠的臉頰。
“我知道,林陽是你兄弟,也是我兄弟,我不是推辭,今晚真有事兒,楊慧相親呢。”
“相親?”趙遠愣了一下。
林陽也愣了一下,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王鐵柱。
後者抓了抓腦袋,“你們看我幹什麼,她相親相她的啊。”
“榆木腦袋!”鄧欣欣罵王鐵柱。
“那不就是嗎?她喜歡我,我又不喜歡她,強扭的瓜不甜。”王鐵柱說道。
鄧欣欣叉腰,“甜不甜的,啃一口再說,你都不讓啃。”
“我……”王鐵柱無語。
仔細一想,鄧欣欣說得還挺有道理。
和鄧欣欣隨便聊了幾句,三人原路返回。
鄧欣欣沒空,那報復計劃,就得明天再執行了。
當天晚上,林陽回家睡覺,進屋後卻發現黑虎不在。
他也沒當回事兒。
黑虎最近一段時間總是往外跑,說不定找哪家小母狗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