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幹什麼?你爹死得早,沒人教你不能偷東西,我替你爹教教你,說……哪隻手偷東西了?”林陽問道。
棒梗都嚇死了,“你要砍我的手嗎?媽……奶奶……救救我啊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棒梗再次嚇尿了。
看著棒梗滴水的褲管,林陽皺眉。
“說不說,不說兩隻手都給你剁了。”林陽喊道。
這時秦淮茹和賈張氏也撲了過來。
但兩人不敢去推搡林陽,只能站在不遠處求饒。
“林陽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他就是鬼迷心竅,你打他一頓出出氣就好了,別真的傷他,傷他你也討不到好啊。”秦淮茹勸道。
“嗯,你媽說得有道理,那我就打你一頓吧。”林陽轉頭看向棒梗說道。
接著他揚起巴掌,啪地一聲扇在棒梗臉上。
棒梗還沒來得及喊疼,下一巴掌又來了。
林陽就這麼毫不停歇地,扇了棒梗十幾個嘴巴子。
等他放下棒梗的時候,棒梗的臉都麻了。
臉上火辣辣的一片,並且以極快的速度,快速腫脹起來。
“嗚嗚嗚……疼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棒梗哭道。
此刻,他的臉就像個被吹大的氣球,五官都快被擠得看不見了。
林陽這才把他丟到地上。
“我告訴你,這次算是警告,再有下次,我直接把你送派出所去,聽到了嗎?”林陽吼道。
棒梗連滾帶爬地躲到母親和奶奶背後,只知道喊疼。
秦淮茹嚥了口唾沫,“不敢……再也不敢了,你放心吧,再也不會了。”
一場鬧劇,以棒梗被揍為結尾,畫上了圓滿的句號。
回到棚子裡,林陽看了林國棟一眼。
“明天我買鋼絲網去,四周都釘上鋼絲網,只留一面做門。
我倒要看看,誰還敢進來。”林陽說道。
林國棟拍了拍兒子的肩膀,“睡吧,和這種人生氣不值得。”
江可妍也溫溫柔柔地拉住他,“睡吧,別想那些了。”
林陽這才消了氣,躺下睡覺。
一覺睡到大天亮。
第二天一早,林陽準備出去買鋼絲網,轉了好多地方都找不到,最後只能作罷。
回到院裡,看著被揍得跟豬頭似的棒梗,他翻了個白眼回家做飯去了。
因為棒梗半夜偷東西,所以院裡的人都警惕了很多。
許大茂連飯都不敢剩了。
每天做多少吃多少,同樣把鍋碗洗得乾乾淨淨的。
傻柱那邊不用刻意少做。
別看劉海中和二大媽年紀大了,吃起飯來壓根就不輸晚輩,吃得那叫一個快。
前院在閻埠貴的帶領下,更加精打細算。
每天的鍋都有人拿饅頭或者窩頭,把鍋裡的湯汁擦乾淨,就算不用洗,也什麼都沒有。
大家夥兒就這麼住了十來天,期間下了好幾次雨。
大家的棚子也都是搭上了被雨泡壞,雨一停又繼續修補。
十來天后,終於來了好消息。
白天可以進入自己家裡了,只需要晚上出來睡覺就行。
這是為了預防還有餘震,不得已出的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