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飯,大夥兒一起去看王鐵柱的兒子。
比起第一天,今天的王平安小朋友,身上的紅色已經褪去,看起來白淨了許多。
名字是昨天林陽、趙遠、王鐵柱三個人想的。
平安的意思,就是希望王平安這個早產的小朋友,能平平安安長大的意思。
雖然這個名字,在林陽之前模擬的時候就見過了。
但那時候,他也沒想到,這個名字是這樣來的。
系統確實牛掰,預測的事情特別準確。
就在幾人趴在玻璃上看孩子的時候,孫秀芝忽然出現。
“走開走開,我看看我外孫。”孫秀芝推了王鐵柱一把。
她也只敢找熟人下手。
這要是對趙遠,或者對林陽下手,兩人說不定會還手。
倚老賣老這一套,在林陽這兒可行不通。
你特麼敢動手,我特麼就敢抽死你。
至於趙遠,他這輩子基本不與人結怨,因為他是一個對待任何人都笑呵呵的人。
唯獨孫秀芝,他因為好兄弟王鐵柱,恨死這老女人了。
所以孫秀芝要是敢碰他,他也是真的敢還手的。
倒是王鐵柱,看在她是前丈母孃的份上,懶得和她計較。
此刻被她推了一下,王鐵柱不小心撞到了楊思甜。
嚇得王鐵柱下意識地,拉住了身邊的楊思甜。
楊思甜也因為慣性,先是往後倒了一下,然後被王鐵柱一拽,反而拽進了王鐵柱懷裡。
她因為學習芭蕾的原因,一直在保持身材。
雖然現在因為腿傷,已經沒有繼續了。
但身材依舊纖細。
王鐵柱輕輕一拽,她就撲進了王鐵柱懷裡。
王鐵柱也沒覺得不妥,下意識地護住她,低頭問道。
“你沒事兒吧,思甜?”
“沒事……我我我……我沒事。”楊思甜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。
看到這一幕,孫秀芝立刻就跳彈起來。
“好你個王鐵柱啊,難怪要和我家慧慧離婚,原來你早就在外面有個狐狸精了,說……這狐媚子是誰?”
孫秀芝指手畫腳,一雙手戳天戳地,恨不得戳到楊思甜臉上。
楊思甜本來就是個社恐,面對這種潑婦,她哪兒敢爭辯,嚇得直往王鐵柱背後躲。
只見她小臉煞白,一雙手緊緊拽住王鐵柱的衣服,緊張得指關節都泛白了。
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,需要人保護。
這個小小的動作,瞬間激起王鐵柱的保護欲。
他一挺胸,擋在楊思甜面前。
“幹啥呢?你嚇著我同學了,我告訴你啊,你別在這兒胡攀亂咬。
是你女兒先出軌那個叫郭川的!這事兒我還沒和你家算賬呢。
就那髒貨,你也好意思說我對不起她?
你怕是忘了她做過什麼事兒了吧?”王鐵柱說道。
“好啊!你還敢還嘴,要不是你出軌,我家慧慧會找郭川嗎?都是你氣她的!”孫秀芝顛倒黑白。
王鐵柱真是想抽她兩巴掌,但他要是抽了,不管他有理沒理。
他都會被人戳脊梁骨。
人家只會說他,離了婚就打前丈母孃。
這和端起碗吃飯,放下碗罵娘有什麼區別?
所以就算孫秀芝該打,也不該王鐵柱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