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寒暄了幾句,就掛了電話。
一結賬七塊多。
林陽現在已經開始考慮,在家裡裝一部電話了。
否則廠裡有點什麼事兒,都聯繫不到他。
說辦就辦,林陽用廠裡的資格,申請了幾部電話。
然後把主機裝在自己和江可妍的屋裡。
分機裝在父母那屋。
主機和分機用的是同一個電話號碼。
不過在兩個地方都能打電話,也都能接電話。
裝電話機的工作人員來的時候,全院都出來看熱鬧了。
“呦,這是要幹什麼啊?林家又要裝什麼東西了?”閻埠貴擠在人群裡,墊著腳張望。
三大媽搖搖頭,“誰知道那是什麼東西?我看著還帶天線了,那玩意兒是天線嗎?”
“不知道,我都沒見過啥是天線。”
“你們都不懂,又不是安電視機,要什麼天線?再說了林家不是早就有電視機了嗎?”
“是嗎?那這是裝什麼玩意兒?”
“我知道,可能是裝電話機!”一個年輕人喊道。
“電話機?那玩意兒也和電視一樣,要裝天線嗎?”
“我哪兒知道,我家又沒裝過。”
街坊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,都站在院裡看熱鬧。
秦京茹也抱著兒子擠在人群裡。
她家小傢伙已經長了兩顆牙了,此刻阿巴阿巴的,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“三大媽,最近您瞅見二大爺一家了嗎?
二大媽眼睛看不見,現在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東西。
天天有事兒沒事兒叫我家許大茂。
您說這二大爺和劉光福是跑哪兒去了啊?
最可恨的就是那劉光天,三五天才來一回,眼瞅著要過年了。
這二大媽眼睛這樣,難不成還上我們家過年去啊?
大茂她爸媽可說了,要我們帶孩子回去過年呢!”
自從生了兒子,秦京茹在許家身份地位一下就變高了。
許大茂也委婉了告訴父母,這麼多年是自己身體不好一直懷不上。
要不是秦京茹陪著他,他這輩子就完了。
所以許大茂的父母對秦京茹,現在就像對待恩人似的。
要不是秦京茹,許家就斷後了。
三大媽搖搖頭,“我們也不住一個院兒,我哪兒知道啊?
不過劉光天確實不是東西,明明就在四九城,自己的親媽都不顧,真是不孝子。”
“他哪能和您家比啊,您家那幾個兒子,個頂個的好。
我聽說國慶的時候三大爺感冒,解曠守了一晚上呢。
又是端茶,又是倒水的,我兒子長大能這樣就好了。”
秦京茹滿臉羨慕地說道。
三大媽一挺腰,“那是,孩子還得從小教育,要不然不孝順。
你三大爺這輩子是摳門了點兒,但對於孩子的教育,他從來就不落下。”
“摳門那不是應該的嗎?三大爺工資那樣,一大家子靠著他一個人。
他不過得節約點兒,這一大家子吃什麼?
這年頭誰家都不容易,外人不理解,咱們一個院兒住著,多少年的老鄰居了,我們還能不理解嗎?”
“這話在理,你說話是比你姐中聽,嘴甜。”三大媽笑道。
兩人正說話呢,秦淮茹提著掃把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