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明明就不行,秦淮茹不知道從哪兒懷了個野種,非要栽贓在他頭上。
他又不是冤大頭,還能真的任由她栽贓嗎?
這事兒想都別想,他就是死,也絕對不會再讓秦淮茹進這個門。
別說那孩子是野種,就算是他的,有秦淮茹這種媽,他也不能認。
除非秦淮茹願意放棄孩子的撫養權,除此之外還得加上一個前提,那就是孩子確實是他的。
那樣的話,他倒是願意把孩子接到何家。
至於秦淮茹,哪兒涼快,哪兒待著去!
“反正她就是懷孕了,孩子就是你的,你認也得認,不認也得認。”何大清說道。
傻柱皺著眉,“爸,你這是逼我啊,行……你要是向著她,那你倆一塊兒過去,從今往後這家就是你的了,我自個兒走行吧。
今兒也晚了,我就不留了,我走行嗎?
明兒一早,我上你這兒來收拾東西!”
說完,傻柱轉身就往外面走。
何大清慌了,“你……你真走啊,你不管我了?”
“你不聽話,我管你幹什麼?你不是心疼秦淮茹嗎?以後你就是秦淮茹的爹,你讓她管你去,我沒那能力,我真管不了!”
說完,傻柱就繼續往外走。
何大清想追出去,但他一個老頭,哪能跑得過傻柱?
等何大清追到院裡,已經沒有傻柱的身影了。
“這王八蛋,怎麼就說不通呢?”何大清罵了一聲回去了。
他把事情和秦淮茹一說,秦淮茹就開始掉眼淚。
“我不怪他,都是之前我騙他,我要是不騙他,他現在也不會這樣對我,老何我這肚子一天天大了,到底怎麼辦啊?”
何大清皺著眉,“別怕,我還有辦法,等你顯懷了,你就挺著肚子去院裡轉一圈……”
後續的話,何大清越說越小聲,但秦淮茹皺著的眉,卻逐漸舒緩下來。
另一邊,傻柱卻找到了馬華,說要在馬華家將就一晚上,明天就走。
馬華聽完傻柱的遭遇,也皺起眉。
“師父,你可以在我這兒多住幾天,我媳婦兒帶著孩子回孃家看老兩口去了,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,你到底遇著什麼事兒了?怎麼連家都回不去?”馬華好奇。
“嗨,說起來這事兒也長了,我也懶得說,反正我叫我爹趕出來,明兒我就找個地方住去,那家愛回不回。”傻柱說道。
“您這不行啊,哪有不回家的,要不明兒我跟你回去,勸勸師爺?”馬華說道。
傻柱還沒來得及回答,馬華家的大門忽然被人敲響了。
打開門一看,是馬富的媳婦兒。
見家裡有客人,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大哥,家裡有客人呢?”
“沒事兒,這我師父,也是自家人,有事兒啊?”馬華問道。
“我家那口子說餃子餡兒好了,人都齊了就等你,讓我過來喊你一聲,順便把你屋裡那瓶醋給拿上,家裡的醋不夠了,這眼瞅著天要黑了,也沒地兒打醋去。”馬富媳婦兒說道。
“師父您也沒吃吧,上我兄弟那兒吃一口去?”馬華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