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嘆了口氣。
這徐桂枝也太會做人了,她這樣一弄,自己都不好意思開口攆人了。
不過不攆肯定是不行的,只是徐桂枝太厲害,要把她攆走,還得想想辦法。
於是,秦淮茹嗯了一聲,朝傻柱家走去。
敲開門,就見傻柱在做飯。
火上的砂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,這米是剛煮上。
傻柱喜歡用砂鍋燜米,底下厚厚一層鍋巴,他吃著香。
“傻柱,你快幫幫我吧,那女人賴著不走了,又是鋪床疊被,又是掃地拖地,還給我燒水洗手,我都不好意思說了。”
傻柱嘆了口氣,“我也沒辦法啊,你說棒梗這小子,怎麼就喜歡上一個寡婦了呢?”
“寡婦?什麼寡婦?”秦淮茹驚呆了。
“啊?徐桂枝沒說啊!哎~我就不該多嘴!”傻柱拍了自己的嘴兩下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兒啊,你倒是說啊!”秦淮茹急得跺腳。
傻柱沒辦法,只能把當初村裡的事兒,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秦淮茹。
先是說了徐桂枝的身份,又說她本來是看上林陽,託棒梗想辦法。
後來不知道為什麼,兩人因為一頓紅燒兔肉,就一起喝了點酒。
再然後棒梗就和徐桂枝那啥了。
要光是這樣還能抵賴不認,偏偏倒黴的是,兩人睡的那間屋,因為第二天下雨,被人擠塌了,就被人看見了。
然後徐桂枝就逼著棒梗結婚。
再然後就是自己想辦法幫棒梗穩住徐桂枝,一直到自己離開。
秦淮茹聽得臉色難看。
“你當時就不該鬆口,讓棒梗娶她!”
“我不讓棒梗娶她,她就敢去告棒梗,這女人多厲害,你沒領教過嗎?”傻柱搖頭。
“我當初就不該讓棒梗去鄉下,都怪我!”秦淮茹說完,就開始抹眼淚。
她知道,只要自己在傻柱面前哭,傻柱一準會哄她。
果然傻柱心一下就軟了。
“哎呦我說姐姐啊,這都什麼時候了,人都來了,你現在光哭算什麼?想辦法把人弄走啊!”傻柱說道。
“我一個婦道人家,養活一家子本來就不容易,你要我想什麼辦法,我能有什麼辦法?這家裡但凡有個男人,我也不至於這麼被欺負!
你知道徐桂枝大我們棒梗多少歲嗎?七歲啊!她就比京茹小四歲,這年紀喊我媽,我都怕我折壽。”
秦淮茹哭得死去活來。
“哎呀,你別哭啊,你跑我這地兒哭,被我媳婦看見了,還以為咱倆有啥呢?”傻柱眼睛時不時瞟向劉玉華的屋子。
“什麼你媳婦,人家都和你離婚多少年了,你還老惦記人家。”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。
“我不怪她,那事兒是雨水做得不對,她生氣是有理由的,只要她還能見我一面,我就能把她哄回來。”傻柱樂呵呵地說道。
秦淮茹眼裡飄過一絲不甘心。
“那你就光顧著她,不管我了?雖然我和你沒名沒分,這些年也不是假的吧,我家的事兒,你幫我想想辦法,我不想讓棒梗娶一個這麼老的鄉下女人,更別說還是個寡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