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們你一言我一語,有些話不堪入耳。
在人群裡吃瓜吃得真開心的許大茂忽然被點名,嚇得一縮脖子。
“哪個王八蛋說的,出來我打死你!”許大茂喊道。
賈張氏聽到許大茂三個字,爬起來就開罵。
“許大茂你不是東西,孤兒寡母的你也欺負,你不給我家賠償,我和你沒完,你這王八蛋,你這輩子都生不了孩子,你活該是個絕戶,你個缺德的短命鬼。”
一旁的秦京茹聽了這話,揣著袖子嘀咕。
“嬸兒,這事兒是我姐主動的,我家大茂是無辜的,憑啥罵我家絕戶,我還要生兒子呢!”
“對,我是無辜的,都是秦淮茹勾搭的我。”許大茂站在秦京茹身邊,一臉得意。
“你閉嘴,你算什麼東西,鄉下丫頭一個,你以為你嫁給許大茂就是城裡人了,做你孃的春秋大夢,你就是換了皮,骨子裡還是個鄉下丫頭。”
賈張氏氣急了,連秦京茹一起罵。
秦京茹最痛恨人家說她是鄉下人,賈張氏就逮著這一點狠狠地戳,就怕戳不疼秦京茹。
“賈張氏,你才是個不要臉的呢,我姐嫁給你們賈家做牛做馬,還要養你這個作死的老婆婆。
我都聽大茂說了,要不是你忽悠棒梗去林家偷東西,你也不會被抓。
棒梗也就不會摔斷腿,那我姐也就不會為了一口吃的這麼作踐自己。
說來說去都是你這老東西為老不尊!
我是鄉下人,我鄉下人咋了?起碼我不偷不搶,我明白是非曲直。
不像你,一把年紀了不學好,學人家偷東西,學人家苛待兒媳婦。
我告訴你,你這種人晚年不得好死,死了也是下油鍋,拔舌頭的份兒!”
別看秦京茹對許大茂言聽計從,但誰要敢招惹她,她罵起人來也不是好惹的。
一旁看熱鬧的群眾裡,有人不嫌事大,開始喊許大茂。
“許大茂,敢做就要敢認,你小子臭不要臉,前腳勾搭人家姐姐,後腳就把妹妹娶回家了,你就不是個好鳥兒。”
“對啊,現在吵起來了,你丫的不出來勸架嗎?一個是大媳婦兒,一個是小媳婦兒啊。”
這兩人一說完,人群裡又是一陣兒笑。
“誰?誰特麼說的,出來咱打一架。”許大茂喊道。
“我和京茹那是自由戀愛,和秦淮茹是她不要臉,她勾搭我,與我有什麼關係?”許大茂得意洋洋地說道。
就在這時,斜刺裡殺出一個人,飛起一腳踹在許大茂腰窩上,直接把許大茂踹了個狗吃屎。
“讓你小子滿嘴噴糞,你也不瞅瞅你那倒黴樣,不是你小子不懷好意,能叫你得手?”傻柱喊道。
原來剛剛踹許大茂的,就是傻柱。
許大茂一見是傻柱,也冒火了。
“傻柱,你特麼算什麼東西,你就是撿我吃剩下的,秦淮茹是先和我好的,你丫以為你在菜窖裡的事兒就不算了,那是院裡幾個老傢伙不許我說,否則老子就去街道辦舉報你。”
賈張氏一聽,轉頭看著傻柱,“傻柱,這裡頭還有你的事兒呢?”
傻柱對上賈張氏的眼睛,一下就慫了,“我……我那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