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桂枝也站在李桃花那邊。
“傻叔,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?動不動就打死人,難怪人家要和你離,找個人是用來過日子的,不是用來打的!”徐桂枝說道。
這話贏得了院裡女性們的一致贊同。
這院裡院外這麼多人,就沒有哪家老爺們兒,動手打自個兒媳婦的。
不是說這院兒人素質有多高。
而是這個院兒就沒有這樣的傳統。
就連許大茂和秦京茹,也是吵架的時候打架,但不存在許大茂單方面打人。
他要敢單方面無故毆打秦京茹,估計早在睡夢中,被秦京茹刀了。
那娘們兒虎啊,她能掏心掏肺跟著你,你要是對她不好,她也能硬起心腸把你刀了。
所以在秦京茹的影響下,許大茂這些年也開始顧家,兩人連吵架的次數都基本為零了。
一個家裡,沒有什麼是孩子不能解決的。
如果有,那就多生兩個。
吵得再厲害,只要孩子湊到你身邊,你心就軟了。
當然了,那種狼心狗肺,只顧自己的爹媽不算。
只要是愛孩子的爹媽,都不會把怒火牽連到孩子頭上。
聽到女人們的指責,傻柱一甩火鉗子。
“都特麼給我閉嘴啊,你們在這兒拱什麼火?我和李桃花的事兒,是我們兩口子的事兒,和你們有什麼關係?”
眾人集體撇嘴。
“傻柱你這麼說就不對了,這鄰里鄰居的,你打人我們就該管,你看李桃花那臉上的傷,還有那滿頭的亂髮。”
“對,我還聽說之前李桃花走了,是因為你打人家。”
“腿都打瘸了。”
人們你一言我一語,紛紛指責傻柱。
傻柱氣得破口大罵,“誰把她打瘸了,那是她出去找我爸,不小心摔的。”
“摔了你送人家去醫院了嗎?”
“你就是娶人家回來當保姆,你這人就是個壞分子你!”
“可不是嗎?我一直覺得傻柱喜歡下手,別說是李桃花,惹急了我們這些輩分大的,他也敢下手!”
傻柱現在是黃泥巴掉在褲襠裡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他確實很暴力,原劇中,閻埠貴沒給他介紹冉老師。
他把人家的車輪子卸了賣掉,最後還差點打了閻埠貴一頓。
確實,閻埠貴是不該貪小便宜拿他的東西不介紹。
但閻埠貴考慮得也沒錯。
人家冉老師父母都是留洋回來的,冉老師自己也有文化有內涵。
傻柱一個廚子,在那個年代,算不上特別光鮮的職業。
所以他給閻埠貴拿東西的時候,閻埠貴第一反應就說介紹不了。
是他硬塞給閻埠貴的。
所以閻埠貴才會拿了東西沒介紹。
但傻柱最後想打閻埠貴是事實,要不是易中海攔著,閻埠貴那頓打跑不掉。
當然了,也不是說閻埠貴就對,這人貪小便宜也不是一年兩年了。
此時此刻,整個院裡,所有人都幫著李桃花。
畢竟打人這種事,是個人都知道,這是錯的。
“傻柱,大家說的話,你也都聽到了,我是真的不想和你過了,你就放我一條生路吧,咱們好聚好散,我也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。”李桃花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