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居然哭著喊著要傻柱負責。
這是盤古開天頭一回啊!
稀奇稀奇~真是稀奇了。
許大茂轉頭朝秦京茹豎起大拇指,“還得是你姐,真牛掰!”
“一邊兒去,今兒藥喝了嗎?”秦京茹黑著臉。
許大茂表情瞬間慫了。
兩人想要孩子,許大茂喝了好久藥了,這幾天打嗝兒都是中藥味兒。
可是喝了這麼久,秦京茹的肚子依舊沒有動靜。
倒是他,眼看著腰圍粗了一圈,平常還噁心乾嘔。
他都懷疑,自己個兒是不是懷孕了。
這要再喝下去,秦京茹懷不懷他不清楚,他要開始孕吐了。
“今兒能不能不喝啊?”許大茂縮了縮脖子。
“不想要自個兒兒子了?”秦京茹瞪眼。
許大茂瞬間洩氣,“喝……我喝還不行嗎?只要你能給我生個兒子,就算喝得我血管裡都是中藥,老子也喝!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秦京茹翻了個白眼兒笑了。
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,傻柱忽然擠開人群,朝劉玉華那邊走去。
在地上坐著哭喊的秦淮茹見狀,忽然彈起來,一把抱住傻柱的腿。
“傻柱,你別想跑,我已經是你的人了,你要負責。”秦淮茹喊道。
“你撒手,咱倆沒關係,我媳婦是劉玉華。”傻柱也喊道。
就在兩人爭論不休的時候。
劉玉華開口了。
“誰是你媳婦,咱倆是結過婚,不過離了,你是你我是我,咱們沒關係。”劉玉華說道。
“玉華,你別賭氣,今兒我帶飯盒回來了,都是好東西,一會兒一大爺過來,咱們一起吃一頓。”傻柱賠笑。
“不必了,我今兒要帶我兒子去我爸那兒,你們慢慢吃吧。”劉玉華搖搖頭。
“別啊,昨兒我都和你說好了,你帶思陽過來,咱們吃頓飯,這麼多年他都沒喊過我一聲爸,我做得也夠好了吧,你不能這樣,那是我何雨柱的兒子啊。”傻柱說道。
劉玉華捂住劉思陽的耳朵。
“誰說他是你兒子?這是我找野男人生的,和你沒關係!”
傻柱氣得跺腳,“你別胡說八道,那就是我的種!”
“我說不是就不是!”劉玉華也喊道。
秦淮茹見自己被忽略,氣得抱著傻柱的腿就咬了一大口。
傻柱忽然被咬,嚇得整個人都彈起來。
他雖然四十了,但怎麼說也是個男人。
這一動作,瞬間把秦淮茹撞了出去。
秦淮茹哎呦一聲,滾出去兩米遠。
她只覺得鼻子一陣發酸,緊接著喉嚨裡一陣腥鹹。
一股溫熱的液體,順著她的鼻腔流了出來。
“流血了,秦淮茹鼻子流血了,傻柱打人了。”
不知道誰喊了一聲,人群頓時亂了。
秦淮茹也哭得更大聲了。
她一邊擦著鼻血,一邊嚎啕大哭,說不出的委屈與辛酸。
傻柱也被嚇了個夠嗆。
他不是故意的啊,他何雨柱雖然喜歡揍人,但從沒打過女人。
何況是照顧了他這麼多年的秦淮茹?
也就是這個時候,劉玉華把門一鎖,拉著兒子趁亂離開了四合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