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臉一僵,手裡的東西嘩啦一下掉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許大茂?”秦淮茹心虛地問。
“你們不是一個院兒的嗎?我怎麼不能知道?”秦京茹拆開頭髮上的髮圈,開始梳頭髮。
秦京茹愛美,每天晚上都要把頭髮梳好才睡覺。
秦淮茹心裡慌得一批,“京茹,你是不是聽到什麼了?”
秦京茹也心虛,她是來和傻柱相親的,可是明天他卻要和許大茂出去,要是被秦淮茹知道了,她肯定會被攆回去。
想到這裡,秦京茹打了個哈哈。
“嗐~我就隨口問問,剛剛出去上廁所,我遇到你們院裡的人了,聽人家說了幾句,我覺得好奇而已。”
她這麼說,非但沒有解釋清楚,反而讓秦淮茹更緊張了。
“誰啊,他們和你說什麼了?”秦淮茹走上前,一把拉住秦京茹。
“沒……沒說什麼啊,就是隨便說了兩句,姐~你緊張什麼啊?又不是說你。”秦京茹奇怪地看著秦淮茹。
秦淮茹這才覺察到自己失態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怕你胡思亂想嗎?許大茂這個人一肚子壞水,你可別打聽他,他是有老婆的人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“不是要離婚了嗎?”秦京茹又問。
秦淮茹臉一白,“京茹,你連這個都知道了?”
秦京茹心虛地躺下,默默蓋好被子。
“哎呀姐,你就別問了,我真是隨便聽了一耳朵,你既然不想說許大茂,那我就不問了,快睡吧~”
說完秦京茹就閉上了眼睛。
秦淮茹咬著嘴唇,心裡憋屈。
為了讓傻柱繼續照顧她的孩子,她冒著被老家人戳脊梁骨的危險,把秦京茹接了過來。
這個時候如果有人和秦京茹說點什麼,她還有臉回老家嗎?
不行,回頭得多和傻柱要點好處。
而秦京茹則滿臉鄙夷。
院裡明明有個條件更優秀的許大茂,她姐非要把她介紹給傻柱。
還像是防賊一樣,不肯告訴她許大茂的事。
既然這樣,她明天親自去問許大茂。
姐妹兩個各懷心思,雖然睡在同一張炕上,卻背對背而眠。
第二天一早,秦淮茹要去上班。
她隨便給秦京茹交代了兩句,讓秦京茹不要亂跑,然後就去廠裡了。
等秦淮茹一走,秦京茹連忙收拾妥當,急急忙忙去了衚衕口。
此時衚衕口外,許大茂一條腿跨在自行車上,嘴角止不住地上揚。
呵呵,不就是離婚嗎?
沒了婁曉娥,老天爺送來個秦京茹。
臉蛋兒身材都不錯,尤其像秦淮茹剛結婚時的樣子。
不過秦京茹有一點更好,那就是秦京茹是一手貨。
他許大茂就算要二婚,也得娶個一手貨!
就在這個時候,許大茂的肩膀被拍了一下。
轉頭一看,秦京茹站在他面前,半低著頭,顯得有些靦腆。
“來了,走~哥今兒個帶你去看看四九城的大好風貌。”
說著許大茂跨上自行車,示意秦京茹上來。
秦京茹第一次坐自行車,連忙跨上後座,雙手環住了許大茂的腰。
許大茂這貨蔫壞,蹬車的時候故意捏了一下剎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