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書華一臉震驚地看著女兒,接著說道。
“王鐵柱同學,真是謝謝你了,她是我女兒謝甜,也在咱們學校,不過她是美術專業的。
學芭蕾舞是她的愛好,咱們第一次見的時候,她剛好受傷,是你幫忙把輪椅搬出來的。
這次是第二次受傷,剛打完石膏六天。
以後估計也不能繼續跳芭蕾舞了,不過她本專業是油畫,倒也沒太大影響。”
王鐵柱一聽,這才恍然大悟。
他一直把這姑娘當殘疾人,合著人家只是跳舞受傷了。
而且很巧的是,連著兩次見面,這姑娘都坐在輪椅上。
“嗐……能學芭蕾舞,那就很了不起了,像我這樣的大老粗,就會做個廣播體操,關鍵動作還不標準。”王鐵柱笑道。
謝甜一聽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有些不太喜歡接觸人,用現在的話來說,就是社恐。
但她不太排斥王鐵柱。
因為王鐵柱連著兩次幫了她,而且對她還挺友好的,沒有用看怪物的樣子看她。
其他人因為她不太喜歡說話,都覺得她多少有點毛病。
其實她只是單純的喜歡安靜,喜歡一個人待著而已。
把謝甜安頓好,王鐵柱就嘗試著想把輪椅綁在挎子後座上。
結果一看,輪子都瓢了,車架也變形了。
“算了,輪椅就不要了,本來也是二手的,人家不要,我撿過來臨時用用,等回頭重新找一輛就行。”謝書華說道。
王鐵柱聽話地點點頭,“那行,我先帶你們去書店買書。”
謝書華笑了笑,“王鐵柱同學謝謝你啊,要不是你,我們母女今兒就回不去了。”
“嗐……老師您這話說得就見外了,您也別一口一個王鐵柱同學了,喊我柱子就行。
我都管您大姐叫大姨了,按規矩該叫您小姨。
這甜甜也就是我妹妹,我幫自個兒家裡人,那不是應該的嗎?您千萬別往心裡去。
這挎子是我自個兒的,您看甜甜妹妹也受傷了,行動不太方便。
要是這些日子需要什麼幫忙,只要是能用到我的地方,您給我打個電話,我家電話號碼是×××××……”
王鐵柱心情很好地說道。
離完婚,他是一身輕鬆。
謝書華露出笑容,“好吧,那我就叫你一聲柱子,你今兒穿這麼精神,幹什麼去?”謝書華問道。
“離婚啊,我那前妻……”王鐵柱一臉無所謂地,講起了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兒。
“她還在外面找人了?真是沒想到。”謝書華無奈地笑了笑。
“嗐,別提她了……過去的人,過去的事兒,沒什麼好說的。”王鐵柱笑道。
三人一起到了書店,王鐵柱就抱著謝甜去選書。
但光天化日下,一直抱著人家也不太好。
所以他乾脆把謝甜抱到書店的長椅上坐著。
謝甜要什麼書,他就去找什麼,然後拿過來給謝甜。
看著他跑來跑去的樣子,謝甜躲在書後,忍不住露出了笑容。
她覺得,這人怪有意思的。
每次見他,都挺出人意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