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個時候,江衛國派出去的人也回來了。
一起回來的還有菜市場賣雞的大嬸,街道辦劉主任,以及何雨水。
“查清楚了,今天的確有個小孩兒買了雞,還讓攤主寫了證明,我把人帶回來認一認。”江衛國的同事說道。
江衛國點點頭,“嗯,麻煩攤主認一認,這裡有沒有今天買雞的孩子。”
胖大嬸環視一圈,指著林陽點頭,“就是這小夥子,他年紀小,又是一個人買菜,買了還讓我簽字,我印象挺深刻的。”
“嗯,謝謝你跑一趟,一會兒讓我同事送你回去。”江衛國點頭示意。
“事情已經查清楚了,雞是棒梗撿的,但卻是何雨柱不小心放走的,何雨柱已經答應賠錢,如果許大茂同意的話,賠錢後,這事兒就結束了。”江衛國說道。
“我同意,賠錢吧。”許大茂點頭。
他才不傻呢,送傻柱去蹲幾天,他什麼都撈不到,不如要十塊錢。
“那雞的事就結束了,現在我們來說一下棒梗偷盜醬油的事,那是工廠的食堂,我們要追究責任,本來應該關十五天,看在棒梗是小孩子的份上,記一過,關他五天。”
說完江衛國拉著棒梗就要走。
棒梗嚎啕大哭,“我不去,我不去,醬油是傻柱給我的。”
這個時候,傻柱不敢認了。
許大茂的雞他可以認,畢竟是他踢壞了雞籠子。
但他要是把醬油這事兒認了,輕則扣工資記大過,重則開除永不錄用。
“棒梗,這話你可不敢亂說啊,你偷醬油我還罵你呢,我只是沒逮住你小子,我可沒給你。”傻柱說道。
棒梗雙腿一蹬,就往地上溜。
“就是你給我的,我沒偷……媽快救我啊……”
看著嚎啕大哭的兒子,秦淮茹心都碎了。
她趕緊撲過來拉住棒梗。
“傻柱,你想想辦法啊,我就這麼一個兒子。”
傻柱也不是真傻,這事兒他真的不敢背鍋。
“秦姐,我幫不了你,真不是我給他的,是這小王八蛋趁人不備進去偷的,廚房裡的人都瞧見了,劉嵐和馬華都能作證。”
江衛國看了傻柱一眼,“劉嵐是誰?馬華又是誰?”
“劉嵐是我哥食堂的同事,馬華是他徒弟。”一言不發的何雨水終於說話了。
“嗯,我們找幾個人去問問,如果情況屬實,就只抓棒梗一個,如果沒人能作證,那隻能兩人一起抓。”江衛國說道。
“衛國……”何雨水面露難色。
“雨水,你知道我的,公事公辦,大不了回頭我給你哥賠不是。”江衛國一點情面也不給。
“那你先忙。”大是大非上,何雨水拎得清。
江衛國點點頭,押著棒梗就往外走。
賈張氏嗷地怪叫一聲,“放開我孫子,我和你拼了。”
說著一頭朝江衛國撞了過來。
江衛國往旁邊一閃,賈張氏咚地一聲撞在柱子上。
那脆響,就像切西瓜似的,咔嚓一聲。
站在旁邊的林陽縮了縮脖子,這聲音聽著都疼。
“哎呦……哎呦喂疼死我了。”賈張氏摔了個四仰八叉,躺在地上像只老王八。
江衛國一句話也沒說,拉著嚎哭的棒梗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