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說去,都是楊慧不爭氣!
孫秀芝一邊感嘆,一邊後悔。
就在這個時候,門外來了個人,探頭探腦地,不知道在幹什麼。
孫秀芝剛搬過來,自然沒有熟人。
於是她很不耐煩地抬起頭。
“誰啊?”孫秀芝問道。
“孫老師……是我啊,您還記得我嗎?”門外的人笑道。
孫秀芝仔細一看,來人是郭海。
“郭海?你來幹什麼?”孫秀芝皺眉。
郭海笑嘻嘻的。
上次去找楊慧,他本來想要點錢,給郭川養身體。
結果找到楊慧以後,楊慧說和郭川分手了,壓根就不理會他。
而且後來還因為一件衣服,被氣得進了醫院早產。
雖然當時楊慧很不客氣,但後來是他通知醫院,通知楊慧家人的。
如果沒有他,楊慧就得一屍兩命。
所以今天郭海才會找過來。
“孫老師,我是過來幫忙的,聽說你搬過來了,我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楊慧師姐怎麼樣了?孩子順利生產了嗎?男孩兒女孩兒啊?”郭海問道。
郭川不能生育了,如果郭川能順利娶楊慧進門。
那這個孩子,以後就能給郭川養老。
而且只要告訴楊家,郭川會把這個孩子視如己出。
那楊家一定會慎重考慮,楊慧和郭川的事兒。
郭癩子已經進去蹲著了,雖然還沒宣判。
但這家裡的事兒,瞬間都落在了郭海頭上。
他要是不替郭川操心,那這事兒肯定成不了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家慧慧生孩子了?”孫秀芝皺眉。
“您忘了嗎?上次我去學校找楊慧師姐,正好遇到她肚子疼,是我打電話叫的救護車,也是我通知你們的。”郭海笑道。
這話一出口,孫秀芝的臉色好看了一些。
“原來是這樣,謝謝你啊,你今天來做什麼?”孫秀芝又問。
如果郭海是來要謝禮的,她可沒謝禮。
非要她給話,門外發黴的被褥,郭海可以挑一樣帶走。
“我就是看到搬家的車了,也看到您了,所以就過來幫幫忙。”郭海笑道。
“你住在這附近?”孫秀芝抬起頭。
“對啊,我住在對面大院兒,和把楊慧師姐氣壞的兇手,住在一個院兒裡。”郭海說道。
這話一出口,孫秀芝猛地轉過頭,“你說什麼?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說,我和把楊慧師姐氣壞的兇手,住在一個院兒裡,要不是她把楊慧師姐氣到早產,楊慧師姐的孩子,本該足月生產。”郭海說道。
“對!你說對!”孫秀芝忽然站起來。
“孫老師,您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我來幫幫您?”郭海忽然笑道。
孫秀芝怔怔地看了郭海好一會兒。
“你能幫我把兇手抓了嗎?我家慧慧早產,我要她負責。”孫秀芝說道。
郭海笑得意味深長。
“我可不敢抓她,現在她有人護著。
特別是您那個前女婿,還有對門院裡一個叫林陽的。
他倆可一直護著那個兇手賈當。”郭海不停地煽風點火。
郭癩子被抓走。
郭海一番分析,覺得這事兒,和林陽王鐵柱脫不了干係。
所以,他跑到這兒來,給林陽和王鐵柱上眼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