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我等著!”說完,他轉身就走。
李桃花愣了一下。
這就走了?不帶她回去了?
她一慌,放下飯碗就要追出去,徐桂枝一把拉住她。
“我的傻桃花啊,我這是在幫你,你現在追出去,稀裡糊塗的跟著他算什麼?
就得逼他一把,讓他把話說清楚了。
你是算他老孃們兒,還是算他妹妹,咱也得分清楚啊。
不然以後說不清楚,你這日子還過不過了?”徐桂枝說道。
李桃花點點頭,“可是,他這就走了,萬一他不會來,那我……”
“放心吧,男人我比你懂,他肯定會回來的!”徐桂枝滿臉得意。
當小寡婦那幾年,她可沒少研究男人。
李桃花這才鬆了一口氣,“他真會回來?”
“一定會回來,說不定會高高興興,敲鑼打鼓的回來。”徐桂枝笑道。
李桃花紅著臉,“你別胡說。”
……
另一邊,傻柱剛進四合院,一抬頭,便看到從閻埠貴家出來的易中海。
“柱子,你給我站那兒!”易中海喊道。
傻柱愣了一下,“一大爺。”
“你還知道我是你一大爺啊,上哪兒去了?中午飯也不做,這是要餓死我這個一大爺啊?”
“不是我不做,是桃花跑了,我找她去了。”傻柱嘆了口氣。
傻柱這一說話,閻埠貴也端著茶缸子出來了。
“誰跑了?跑哪兒去了?”
“關你什麼事兒?”傻柱梗著脖子說道。
“嘿~你個傻柱,好心關心你,簡直就是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!”閻埠貴嘖嘖咂嘴。
傻柱撇撇嘴,懶得搭理閻埠貴。
要不是閻埠貴昨天教訓他一頓,他也不會把氣撒在李桃花頭上。
要不是他把氣撒在李桃花頭上,李桃花也不會跑。
要不是徐桂枝在那兒打岔,李桃花也不會不和他回來。
究其原因,都是因為閻埠貴!
所以,他才不和閻埠貴說話呢。
見他不說話,易中海拉了他一把。
“你個倔驢,你到底怎麼得罪桃花了,好好的人就給你氣跑了,你說你怎麼那麼沒出息?”易中海罵道。
“本來我已經快把她哄回來了,都怪徐桂枝!”傻柱氣道。
“這又關徐桂枝什麼事兒?”易中海一頭霧水。
“走走走,回屋我和你說,你吃了嗎?沒吃我炒個菜,咱爺倆喝點兒。”傻柱又說道。
他這擺明是不想說給閻埠貴聽。
閻埠貴就愛傳話。
院裡不管來個誰,都打他家門前過。
所以閻埠貴都會問一問,問完了就到處傳話。
只要閻埠貴知道,過一會兒整個大院都知道了。
易中海也知道傻柱的意思,便點了點頭。
“行吧,我和你喝點兒,這大冷的天兒,喝點兒身上暖和。”
兩人說著就回去了。
閻埠貴撇撇嘴,“呸,誰稀罕聽啊。”
回到屋裡,傻柱把事情經過一說,易中海就搖頭嘆氣。
“傻柱啊,你就聽我一回話,這麼多女人,真要說最適合你的,還就是李桃花。
人家是打心眼裡對你好啊。”易中海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