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一臉莫名其妙,但同時心裡也十分激動。
江可妍啊,那可是江可妍,她居然來找他,還給他遞紙條,這是在傳遞,她對他也有好感嗎?
棒梗滿臉不可置信。
江可妍都走了好幾分鐘了,他還站在門口,似乎那兒還殘留著江可妍的幽香。
還是賈張氏拍了拍棒梗的肩膀,棒梗才回過頭。
“奶奶?”
“你這孩子傻了啊,怎麼站在門口不動彈?你怎麼了你?”賈張氏問道。
棒梗一臉興奮,“剛剛江可妍來咱們家了,還給我遞了一張紙條。”
“啊?你睡糊塗了?”賈張氏皺眉。
江可妍會來嗎?
賈張氏第一個不相信。
雖然她很疼愛自己的孫子,但她也不相信,江可妍會看上棒梗。
“哎呀奶奶,你怎麼就不相信呢,這是真的!”
棒梗一臉激動。
見賈張氏還是不相信,他也懶得解釋,拿著紙條就回了自己的床上。
打開紙條一看,映入眼簾的,是一手規整娟秀的字體。
他越發肯定,這是江可妍寫的。
因為林陽的字兒他見過,跟鬼畫符似的,他根本認不出來。
其實林陽學了行草。
就為這事兒,楊素貞還罵過林國棟。
說不把兒子往好了教,居然教兒子寫行草。
不過今天這紙條,還真是林陽寫的。
規整寫字,對他來說也不難。
畢竟畫圖紙的時候,要說明各個部件的用途,他要是用行草寫,別人也看不懂啊。
行草和行書區別還是很大的。
行書更像是流暢的楷書,行草是流暢的草書。
只見紙條上寫了一段話。
“今晚九點,燈籠衚衕見~”後邊還畫了心和笑臉。
♡^▽^♡
棒梗眼睛都直了。
去!
今晚九點就是天塌下來,他也去!
果然,他就是比林陽優秀,還是有人欣賞他的。
不過轉念一想,江可妍真的約他了嗎?
這個疑問剛一出來,棒梗就搖了搖頭。
奶奶都說他很棒,很不錯,江可妍肯定也是發現了這一點,才會主動給他寫紙條。
一想到自己要提前做新郎,棒梗的臉忍不住泛紅。
那是激動的紅。
另一邊,江可妍回到林陽屋裡後,忍不住乾嘔了幾聲。
“就這一次,下不為例,你下次再叫我做這種事,我……我和你沒完!”
“不會了,再也不會了,我發誓,我要是下次再叫你做這種事兒,或者讓你靠近賈家三步以內,我就去外面砍幾根竹條,趴在床上,任你鞭打!”林陽笑道。
江可妍這才破涕為笑,“去去去……那樣好像當媽的管教兒子。”
“不不不,你不懂,不相信我教教你。”林陽露出壞笑。
江可妍趕緊捂住臉,“要死了,你肯定沒憋好主意,我要回家了,你個臭流氓。”
這聲臭流氓,喊得那叫一個婉轉嬌啼,聽得林陽骨頭都酥了一半。
“嘿嘿……那我送你回去吧。”林陽笑道。
江可妍臉皮薄,還是結婚以後再慢慢教育,現在太早,嘿嘿……
以後得想辦法買輛車,大領導家有車好方便,他都羨慕死了。
等把江可妍送回家後,林陽去了一趟燈籠衚衕,隨便找了個四十多歲的大嬸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