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搖搖頭,“我是說也許是聾老太太給我兒媳婦的,她找我兒媳婦伺候她吃喝拉撒呢。”
辦事員一聽,冷笑一聲,“實話告訴你,就是聾老太太去街道辦舉報的,人家一口咬定肯定是你家拿的,還說你家是慣偷,果然沒錯。”
“啊?是這老太太說的?不是,她肯定是報復,昨晚上我們……”賈張氏正想解釋,可是解釋到一半忽然閉了嘴。
打聾老太太的事兒,剛才雖然提了一嘴,但辦事員們沒聽明白,具體是怎麼一回事兒。
她這會兒要是說出來,不光要被扣上偷東西的罪名,還得扣上毆打老人的罪名。
賈張氏憋屈得不行,就像是有人掰開她的嘴,打落她一嘴牙,還讓她咽肚子裡。
棒梗也閉嘴了,他知道現在說什麼,人家都不會相信。
……
林陽跟了半路,見兩人不說話了,瞬間覺得沒趣,一轉身回家了。
下午,秦淮茹剛到院裡,就被告知兒子和婆婆又被抓走了。
她還沒來得及弄清楚事情的真相,就跑到林陽家門口,使勁兒拍著門。
“出來出來,快出來,你家也太欺負人了。”秦淮茹邊哭邊喊。
她敲的門,是楊素貞和婁曉娥住的那一間。
但楊素貞還沒下班,婁曉娥也出門買東西去了。
就連住對面的楊智新也還沒下班,整個林家就林陽一個人在。
此刻,林陽打開他住的那間小屋的門,探出半個腦袋。
“有事兒嗎?”
“林陽,你怎麼回事兒?我家棒梗怎麼又被抓走了,他和你可是同學,你小小年紀怎麼這麼狠心啊,動不動就找人把我家棒梗抓走。”
林陽給她氣笑了。
“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找人把棒梗抓走的?沒有三年腦癱,都說不出你這種話?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,“不是你?”
她根本顧不上林陽罵她。
“誰和你說是我的?”林陽冷笑。
“那到底是誰?我家棒梗還瘸著呢,他招誰惹誰了,嗚嗚嗚……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,到底是誰啊,信不信我拿繩子去你家門口上吊去?”
秦淮茹的慣用戲碼,一哭二鬧三上吊。
雖然一次都沒真吊死,可是別人看她在自家門口掛繩子,心裡也瘮得慌。
林陽靠在門框上摳指甲。
他倒要看看,今天秦淮茹是不是真的要吊死。
但秦淮茹喊了半天,也沒人搭理她,倒是一大媽出來了。
“淮茹,你趕緊跟去瞧瞧吧,我聽說去街道辦了,好像是聾老太太叫人抓的,從你家棒梗的床下面,搜出聾老太太的銀鐲子。”一大媽喊道。
秦淮茹淚眼汪汪地點點頭,“謝謝您,我這就去瞧瞧。”
她也不明白到底是誰偷了聾老太太的鐲子,一切只有等過去了再問。
秦淮茹剛離開四合院,傻柱和楊智新就進來了。
林陽正想迎上前去,和舅舅說說話。
沒想到腳還沒邁出去,就收到了系統的提醒。
【檢測到宿主人生正在發生改變,是否進行模擬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