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後來秦淮茹那肚子一茬接一茬地生。
加上賈東旭沒了,賈家日子才一下子難了起來。
排除了賈家,傻柱又想到易中海。
因為何大清剛走那會兒,易中海天天來安慰他,鼓勵他。
要說誰常來,那也就是易中海了。
只不過,那時候易中海也在軋鋼廠上班。
他回來的時候,易中海也回來了,他上班的時候,易中海也上班。
而且,如果真是易中海,易中海之前為什麼要告訴他,那信是被拆了以後,放在易中海家窗臺上的呢?
所以也不像易中海。
那到底是誰?
傻柱冥思苦想。
那幾年,和他來往密切的就只有易中海,和聾老太太。
就連賈家,也是賈東旭沒了以後,和他的往來,才密切起來的。
可是賈家和易中海他都排除了。
難道……難道是聾老太太……
傻柱睜大眼睛。
不能夠啊,那幾年他還是學徒的時候,大多數時候吃不飽,倒不是因為工資不夠,主要是因為票不夠。
他都吃不飽了,何況小小的何雨水?
所以,後院聾老太太經常叫他過去做飯。
他做飯就給他吃,他吃的時候,就會把雨水叫上。
雖然聾老太太不是太喜歡雨水過去,但也沒短兄妹倆的吃食。
倒是雨水大了點兒後,就不愛往後院去了。
通常是他做完飯,端著碗過來給何雨水。
現在仔細一想,他和雨水吃了聾老太太不少糧食。
糧食……
等會兒!
他記得,聾老太太經常拿著糧票去兌換成錢。
按照他們三個當年那種吃法,聾老太太哪兒來的多餘的票兌換成錢?
難道……難道是聾老太太拿了他的錢和票,哄著他去做飯,還給他和雨水飯吃。
表面上說他比親孫子還親。
可是最後聾老太太連房子也沒留給他。
倒是留給了才見過幾個月的楊智新!
這……這到底算什麼?
是聾老太太拿了他的東西,再施捨給他。
就為了哄著他,給她養老嗎?
傻柱忽然覺得如遭雷擊,直接跌坐在地。
當初聾老太太讓他,揹著她去換糧票。
傻柱還覺得是因為聾老太太信任他。
現在仔細一想,易中海說的話對啊。
真要是擔心他,怕他被發現,就不該叫他去。
叫他去了,很可能連累他丟工作。
可是聾老太太還是叫他去了。
並且因為這件事,再也不理他了。
當時他都沒恨聾老太太。
因為他覺得,聾老太太至少給過他幾年飯吃。
現在一想,那哪是聾老太太給他飯吃?
他和雨水吃的,本來就是他們的錢和票。
他還得免費給人做飯,免費揹人進出,還得感恩戴德。
這老太婆,還真是好算計啊!
傻柱越想越生氣,砰地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晚了,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她人都死乾淨了,我上哪兒討債去?”
何大清轉過頭,“誰死了?你把話說清楚,你的錢到底是誰拿走的?你想明白了?”
傻柱點點頭,“很可能,是聾老太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