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了起來。
“現在怎麼辦?你倒是說句話啊,治病的時候,你不是挺能耐的嗎?現在啞巴了?”徐桂枝問道。
棒梗坐在炕沿上,耷拉著腦袋。
“不是藥方的問題,就是那枇杷惹的禍,她枇杷過敏,我沒想到。”
直到現在,棒梗還覺得藥方沒問題,只是水果出了差錯。
從某種角度上來說,他還真猜對了。
確實是水果的問題。
只不過,這水果的問題很大啊……
“不管是什麼的問題,咱們倒大黴了你知道嗎?”徐桂枝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。
棒梗沒說話,因為他知道,這次除非有奇蹟發生。
不然,他肯定大禍臨頭。
這都要出人命了,他怎麼可能逃得了?
就這麼心驚膽戰地過了三天……
三天後……
周金彪帶來的人,把棒梗打聽清楚了,幾個人看棒梗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。
“小偷小摸的狗崽子,沒那本事還學人家治病?你特麼還是治治自個兒的腦子吧,我看你是腦子有病。”
“什麼東西,真當自己有那本事啊,你就是個小偷你明白嗎?”
“等著死吧,周先生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類似這種話,三天來棒梗聽了不少。
一開始,他還反駁幾句,說藥方沒問題,是自己用錯了水果。
後來因為還嘴,被打了一頓,他終於老實了。
當天下午,快要吃晚飯的時候,周金彪去而復返。
不過,現在的周金彪,和三天前相去甚遠。
他看起來眼眶深深凹陷進去,雙頰塌陷,白髮原來只有三分之一,可現在整個腦袋看起來都差不多白了。
“小子……楊柳沒了,你跟我回去吧!”
周金彪什麼都沒說,就這麼一句簡簡單單的話,就決定了棒梗的命運。
原來就在周金彪帶走楊柳後,回去的途中,楊柳沒了。
她解脫了,但周金彪瘋了!
他處理完楊柳的後事,急匆匆地回來,就是為了讓棒梗付出代價。
本來按照周金彪的想法,直接把人打斷腿,丟老林子裡,讓熊拖走。
可是他身邊一個類似軍師角色的人勸他,說現在他和棒梗的事兒鬧得人盡皆知。
如果棒梗出問題了,他也逃不掉。
於是周金彪直接帶人抓了棒梗,準備把他拉回縣裡。
至於要關還是要殺,全看怎麼判。
棒梗被抓的時候,喊得像是殺豬似的。
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,那方子是林陽的,是我偷了他的方子,你們要找應該找他,不關我的事兒啊,放過我吧……”
他喊得特別大聲,村裡不少人都聽到了。
周金彪聽完後冷笑一聲。
他算是知道林陽那話是什麼意思了。
當初離開小松林的時候,林陽就對他說過一段話。
“我醜話說在前頭,我的方子獨一無二,如果有人告訴你,他方子和我一樣,若是將來出了事兒,別找到我頭上來就行!”
周金彪回想起這句話,頓時百感交集。
林陽估計早就知道有人偷了他的方子,所以才說了這樣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