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忘了,這個時代文盲多,賈張氏不識字兒。
這事兒鬧的。
寫字兒嚇唬人,結果對方是文盲。
想想就很好笑。
正憋笑呢,傻柱也從屋裡出來,進了賈家。
只見賈家炕上,一張白布上邊紅色斑斑點點,似乎是寫了字。
傻柱打開一看,只見上邊寫著四個大字兒。
“還我命來”
“怎麼樣傻柱,這寫的什麼?”賈張氏驚恐地問道。
“寫的還我命來,老太太你到底幹什麼了?這誰給你的?”傻柱問道。
賈張氏一聽,心裡的氣直往下墜。
完了完了,聾老太太要她命來了。
這哪是別人給她的?分明就是聾老太太留給她的催命符啊!
嗚嗚嗚……她可怎麼辦啊!
“哎呀,我不活了啊……呸呸呸……不是……我要好好活,我不想死啊。
傻柱淮茹你倆救救我啊……我真的不想死。”賈張氏說完又哭喊起來。
秦淮茹拉住賈張氏。
“媽,到底出了什麼事兒,你仔細和我說說。”
賈張氏抽泣著,這才緩緩開口。
“昨天晚上我睡得不踏實,一直到夜裡十二點,還翻來翻去沒睡著,我就躺在床上胡思亂想。
沒想到想著想著,就聽窗戶外邊傳來笑聲……”
隨著賈張氏的敘述,秦淮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。
嚇人……確實很嚇人。
雖然賈張氏說了,只看到對方的腳,壓根沒看到對方的臉。
可是想到那嘿嘿嘿的笑聲,秦淮茹只覺得汗毛倒豎。
“不能夠,一準是有人嚇唬你,哪能真有那玩意兒啊?反正我是不相信的。”傻柱笑道。
賈張氏哭得委屈。
“我真沒有騙你們,你們瞧我這手,都青紫了。
昨天晚上那鬼要抓我走,抓得我可疼可疼了。
要不是我暈過去,今兒早上我就醒不過來了呀。”
說完,賈張氏就撩起袖子給秦淮茹和傻柱看。
傻柱本來一點都不相信,可是看到賈張氏手上的青紫的手印,他也嚇了一跳。
這特麼得是個什麼選手,才能捏出這麼黑的手印?
別真是那玩意兒吧?
秦淮茹也嚇了一跳,“媽呀,這也太嚇人了。”
傻柱嚥了口唾沫,“會不會是你自個兒壓著了,昨晚上你做夢了吧?”
“傻柱,你說這話騙我還是騙你自己呢?
我明明就看到了,我手都被捏成這樣了,你自己瞧瞧,又青又紫。
這分明就是個手印兒,手指頭印子都能看出來。
你自己比比,這能是我的手嗎?”賈張氏說道。
一邊說,她還一邊將自己的手放上去。
那手印的確比賈張氏的手大。
傻柱又咽了口唾沫,“我覺得這是人為的,一準有人嚇唬你呢。”
“我不信啊,誰能拿這事兒嚇唬我啊?”賈張氏又哭了起來。
秦淮茹拍了拍賈張氏的脊背。
“媽你別哭了,先回家穿衣服去吧。”
賈張氏見兩人都不相信自己,一把拉住傻柱的袖子。
“傻柱,傻柱你倆行行好,今晚去家裡陪我去,我是不敢一個人睡了,你們去陪我吧。”賈張氏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