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最見不得寡婦哭,秦淮茹一哭,他就慌了。
“哎呀你哭什麼啊你,你能不能別哭啊,我這都要結婚了,你一哭別人還以為我把你怎麼著了呢。”
“你可不是把我怎麼著了嗎?這幾天見了我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,話都不和我說了,你要結婚了,這老鄰居就不能說話了?
我又沒和你怎麼著,你不和我說話,倒顯得有什麼似的。”
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秦淮茹,你別這樣,我為啥不理你,因為你給我介紹秦京茹,結果這人跑了,我心裡難受還不能發洩發洩了?”傻柱說道。
“又不是我讓她跑的,許大茂什麼人啊,三言兩語就把京茹哄走了,那腿長在京茹身上,我能有什麼辦法?”秦淮茹繼續哭。
傻柱被她哭得心軟。
“我說你能不能別哭了?”
“誰讓你不和我說話,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怎麼過的,小當都瘦得不成人樣兒了,她還問我咋不見你給飯盒。”
傻柱嘆了口氣。
“算我求你了,你別哭了成嗎?大不了今兒下班,我給你們一家子帶飯盒回來,真是欠了你家的,你們孃兒幾個就特麼是吸血鬼。”
聽到有飯盒,秦淮茹破涕為笑。
“真的,那我一會兒和小當說一聲。”
“我真是服了你了,我都要結婚了,你能換個人哭嗎?讓人知道了我這婚還結不結?”傻柱嘆氣。
秦淮茹咬著下嘴唇,“傻柱,今晚我去你家地窖等你,你一定要來啊,我有話和你說。”
傻柱皺眉,“有話不能在這兒說嗎?”
“難怪你叫傻柱,讓你去你就去,我還能害你嗎?”秦淮茹說完,紅著臉跑開了。
傻柱嘟囔,“莫名其妙~”
說完就徑直回聾老太太那兒去了。
兩人剛分開,林陽從邊角料堆後面探出頭。
真不是他想偷聽,是這兩人說話不挑地方,剛好站在他家堆邊角料的門口。
他正好蹲在那兒數半截磚塊的數量,這話就全進了他的耳朵。
秦淮茹還真是葷素不忌,剛和許大茂那啥,轉頭就跑到傻柱這兒來自薦枕蓆。
這話是他一孩子能聽的嗎?
林陽心裡鄙視秦淮茹,同時也看不起傻柱。
這貨天天想女人,可是有人自薦枕蓆,這貨居然不明白是什麼意思?
就這智商,基本就告別泡妞了。
難怪人許大茂左一個右一個,傻柱都30了還是個童子軍。
真給廣大老色批丟臉。
有他在,整個隊伍的成功率都給拉低了。
林陽嘖嘖嘖幾聲,就準備繼續數磚塊。
可數著數著,他忽然意識到,自己的機會來了。
之前模擬值要湊好久才能湊夠一次,如果這次破壞了秦淮茹和傻柱的菜窖之約,傻柱不得懊悔一輩子?
那豈不是等於,他有了個源源不斷的人形刷分器?
傻柱啊傻柱,本來小爺不想惹是生非。
可你丫的在模擬中推了我媽,小爺破壞你和秦淮茹,不算過分吧?
林陽想到這裡,忍不住露出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