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回到四合院,王鐵柱就看到大夥兒圍在一起。
一看就是又有熱鬧可以看了。
王鐵柱隨手把車停在家門口,趕緊走過去。
生活不易,要隨時找點樂趣。
樂趣,就是看別人家的熱鬧。
王鐵柱擠進去後,就看到秦淮茹和一個男人站在一起。
男人頭上一塊兒禿,一塊兒有頭髮。
禿掉的地方,還能看到有些不平整,像是得了某種皮膚病。
不用想了,這位應該就是之前傷了棒梗的罪魁禍首,也就是秦淮茹的野男人——郭癩子。
王鐵柱正看得起勁,林陽擠了過來,遞給他一張請柬。
“什麼玩意兒?”王鐵柱好奇。
“這倆貨送的請柬,臉可真是夠大的,連我都收了一份,這不是想請我吃飯,是瞄著我的禮金呢。”林陽揶揄。
“真給你送了,那你爸那兒呢?”王鐵柱又問。
“也送了,也就是我們家四毛沒長大,不然那小子也得收一份請柬。
我給你的這份,是人家給你的,我說你不在,人家還不幹。
非要我轉交給你,還說咱仨是院裡唯一買了挎子的三人,一定得去。”林陽撇嘴。
這次秦淮茹和郭癩子,可真是下了“血本”了。
花了幾塊錢,買了二十多將近三十份請柬。
院裡有名有姓的,全都收到了請柬。
別以為請柬就是單純送過來給你的。
一份請柬,就是一份禮金。
這兩人,是指著結婚賺錢呢!
“你們家可真夠慘的,一家四口,要送兩份禮金。”王鐵柱笑道。
“我不算最慘,慘的是三大爺家。
老兩口一份請柬。
老大家兩口子一份。
老二家兩口子一份。
老三家兩口子一份。
就連他家還沒成家的女兒,都有一份。
這一大家子九口人,收到五份請柬,三大爺鼻子都氣歪了。”
“我艹,這可真是夠黑的,那三大爺怎麼說?”王鐵柱問道。
“那有什麼辦法,人家說了,你三大爺開了飯館,你也是有錢人,不會捨不得這幾個禮金吧。
三大爺沒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接了請柬,不過具體送多少,這就說不準了。
三大爺老奸巨猾,要是一份禮金拆成五份裝,那也不是不可能。”林陽笑道。
“那你們家呢,你家也拆兩份裝?”王鐵柱問。
“這到時候再說,說不定,我給她們送一空的,反正我也沒打算吃她家喜宴。
這麼摳門,能做出來什麼好菜?我還不如自己在家吃碗麵呢!”林陽撇嘴。
王鐵柱笑了笑,“我也正有此意……哎……你說她家全院人都送了,有沒有給小當槐花送?”
林陽心裡咯噔一聲。
他把這茬給忘了。
秦淮茹再婚,不管給不給小當槐花送,這倆丫頭心裡肯定都會難受吧。
送了,代表秦淮茹把她倆當普通鄰居處,這得多難受啊。
不給送,那就是全院都有,就她倆沒有,被親生母親孤立,心裡肯定也得難受。
王鐵柱一提醒,兩人也沒心思繼續圍在這裡看熱鬧了。
擠出人群,兩人直接去了小當槐花的住所。
敲了敲門,屋子打開一道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