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傻柱也不是傻子,萬一許大茂是騙他的呢?
“你發個誓,說你沒騙我,你要是騙了我,秦京茹生孩子,沒眼兒!”傻柱說道。
“這可是真事兒,我就告訴你一個人了,你愛信不信,至於發誓,我就那麼一個媳婦,我絕不拿我媳婦兒開玩笑。
這麼著吧,我要是騙你,叫我再也生不出來孩子,這總行了吧?”許大茂說道。
見他如此認真,傻柱信了。
眼看就要到四合院,他忽然覺得自己手裡的禮,太輕了。
這些禮,就夠他問句實話,要想拿到生孩子的方子,這點遠遠不夠。
不過轉念一想,他現在媳婦兒都沒有,他和誰生孩子去?
房簷上的蜘蛛,還是牆縫裡的臭蟲?
這不扯淡嗎?
要是李桃花還在多好。
只要把林陽給許大茂的方子用上,他傻柱就是有兒有女的人了。
一想到李桃花,傻柱心裡滿是嘆息。
三段婚姻,唯一讓他有家感覺的,就李桃花一個。
秦淮茹不算!
每次看到秦淮茹,他都忍不住想去地窖。
好像地窖和秦淮茹是綁定的一樣。
想了想,傻柱還是拎著東西走了進去。
今兒先不急,問清楚了,等他找到媳婦兒,再帶著媳婦兒過來,也是一樣的。
來到林陽家,發現屋裡只有江可妍一個人。
“小江啊,林陽在家嗎?”傻柱把東西放在桌上。
江可妍雖然不悅,但伸手不打笑臉人。
傻柱笑嘻嘻的帶著禮物上門。
雖然家裡不差那點禮物,但總不好直接攆人。
人情世故方面,華夏人看得太重。
“林陽他上我公婆那屋去了,傻……何叔你有事兒嗎?我去幫你叫一聲。”
“行行行……麻煩你了。”傻柱搓著手,看著很侷促。
這是他第一次正兒八經到林陽這兒來拜訪。
之前雖然來過,但都是隨便瞥一眼,沒正兒八經看過。
就連那次,過來和李桃花打電話,他也是站在窗戶外面,電話在裡面。
他只能看到一小部分屋內的裝飾。
現在看清楚了,傻柱只覺得像是到了大領導家。
早在之前,林陽就已經把沙發換成了正兒八經的沙發,竹沙發已經挪到室外房簷下面。
平常雞毛撣子一掃就能坐,最主要的是,天氣熱了,幾隻狗子,還能趴在上面納涼。
屋裡熱,地上也熱,狗子就喜歡趴在冰冰涼涼的竹沙發上。
現在林陽家屋裡是沙發,茶几,電視櫃,大彩電,甚至還安排上了電冰箱。
電話機也挪了位置,不在窗戶前的書桌上了,而是在冰箱旁邊的矮几上。
沙發旁還有一盞落地燈,看起來十分有格調。
就在傻柱上下打量的時候,去隔壁叫人的江可妍也回來了。
“何叔你坐啊,怎麼站著?我已經給你叫過了,他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說著她便開始泡茶。
“小江,你們這兩年過得挺好啊?”傻柱沒話找話。
江可妍一頓,“啊……還行吧,主要是他賺錢養家,我什麼都沒幹,就光伺候兩個孩子了。”
江可妍指了指床上玩耍的兩個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