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許大茂說的是真話,不把他安撫好了,回頭你工作就得丟。”易中海又說道。
傻柱只能悶悶地哼了一聲,轉頭出去叫人了。
易中海皺著眉看向老妻,“你去把菜窖收拾乾淨。”
“老易,你要幫傻柱善後啊?”一大媽滿臉擔憂。
“不善後能怎麼辦?許大茂肯定去過菜窖了。
咱們只能把菜窖恢復原樣,再把許大茂手裡的東西要回來。
這樣就算以後許大茂出去亂說,也沒有證據,光憑几句話是定不了罪的。”易中海解釋。
“那我去就是了,你還皺著眉幹什麼?”一大媽又問。
易中海嘆了口氣。
“我現在擔心的,是柱子說的,那個用油漆潑他和秦淮茹的人,那個人肯定是我們院子裡的人。”
“那人到現在都不露面,擔心他幹什麼?”一大媽面露不解。
“就是因為他不露面,我才覺得擔心,你想啊,有人提前發現傻柱和秦淮茹約在菜窖,還提前準備了油漆,甚至最後把門鎖上。
如果不是柱子力氣大,撞斷了鎖鼻出來,等劉玉華一來,剛好撞破傻柱和秦淮茹在菜窖裡。
這個準備油漆,還鎖了門,並且到現在還不露面的傢伙,才是這院裡最聰明,心思最細膩的人。
而且許大茂發現這事兒,和傻柱鬧成這樣,他還能沉得住氣,可見這人城府很深,是個高手。”
一大媽皺著眉,“可是這人圖什麼呢?”
易中海搖搖頭,“我哪知道他圖什麼,興許和傻柱有仇。”
“有仇?那就是許大茂。”一大媽接茬。
“不對,不可能是許大茂,如果佈置這一切的人是許大茂,他肯定會讓人抓現行,不會等到今天。”
老夫妻兩個在家裡想了半天,依舊想不出來幕後高手是誰。
只能各自出去收拾、叫人。
……
十分鐘後,三個大爺,傻柱和秦淮茹,一起在聾老太太家集合。
“許大茂,你過來。”聾老太太擺擺手。
許大茂梗著脖子走過去,“老太太您有話說話,可千萬別再動手了。”
“放心,這次不揍你。”
許大茂這才走上前。
聾老太太一把拉住許大茂的手。
“許大茂今兒你說柱子的事兒,是真的還是假的,你親眼看見的?”
“我……我雖然沒親眼看見,可是我敢斷定是真的。”許大茂梗著脖子說道。
“許大茂啊,今兒老太太就教你一條,眼見為實懂嗎?你都沒看見,你怎麼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?”聾老太太撇嘴。
“誰說我沒看見?我親眼看見菜窖裡滿地都是油漆,我還看見他們衣服上全是油漆,還有那被褥上,還有個人形兒呢。”許大茂喊道。
聾老太太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那你看見柱子和秦淮茹沒穿衣服在一起了?”
“這~這我倒是沒看見。”許大茂翻了個白眼。
“沒看見就是沒有,沒有的事兒,你非要往我耷拉孫頭上扣,那老太太只能去找街道辦,去找派出所,好好管教管教你。”聾老太太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