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何大清和易中海來了,傻柱給兩人端了兩碗過去。
然後端著碗,上林陽這屋來找林陽。
進門就坐在林陽家客廳裡吃麵,麵碗放在茶几上。
“昨兒晚上,我看到秦淮茹了,她偷摸出去,被我發現,我就跟出去了。
結果看見他到隔壁兩條衚衕找了個男的。
那男的沒有房子沒有家,拖著倆兒子,跟他哥嫂住在一起。
他還說以後要來賈家找秦淮茹結婚,準備住這兒。
而且還要秦淮茹把工資交出來,供他倆兒子上學呢。”
傻柱邊吃邊說。
林陽低頭炫飯,該說不說,傻柱這手藝其實還可以。
雖然不如舅舅楊智新,但開個小館子,確實能養活自個兒。
“抓姦要拿雙,捉賊要拿髒,這麼跟著不行,得想辦法抓在床上。
還得有別的證人,而且證人必須很多。
這樣才能把秦淮茹釘死在恥辱柱上。”林陽說道。
傻柱聽得直點頭,“有道理,你有辦法嗎?”
“辦法暫時沒想到,關鍵我們也不知道這兩人在哪裡私會。
你也說了,那男人跟哥嫂住在一起,所以不可能是他家。
賈家有賈張氏守著,棒梗還癱在家裡,自然也不可能是賈家。
所以肯定還有別的地方,你想辦法跟著秦淮茹,找到兩人私會的地方。
這樣才能把兩人抓住,抓人的時候,記得帶上咱院裡那仨大爺。”
林陽吃完麵,舒服地喝了一杯熱茶。
“你這駕輕就熟的,以前抓過人啊?”傻柱開玩笑。
“抓過啊,你和秦淮茹在菜窖,我抓了你倆兩次,你忘了?”林陽忽然笑起來。
傻柱一愣,“啥?”
“時間長了,你可能真忘了。
我提醒提醒你!
第一次給你倆潑了紅油漆,你頂著大紅臉上班,還被人笑。
第二次給我往菜窖灌水,激得秦淮茹還拉稀了。
我要是沒記錯的話,菜窖進水那次,就是你倆被院裡發現的那次。”
林陽拍著滾圓的肚子說道。
傻柱,“……”
這兩件事,他一直以為是許大茂乾的。
畢竟第一次就是許大茂說他和秦淮茹在菜窖。
還把他倆跑出來的過程說了一遍。
害他還以為,是許大茂親眼看到的。
沒想到最大的黑手居然是林陽。
這小子當時才多大?心思居然就這麼深沉了?
“你你你……那你什麼都看見了?”傻柱面紅耳赤。
當年的事情,他已經不生氣了,就是想到被林陽看到了,覺得很羞恥。
“看到了,咦……你倆真髒啊……”林陽嫌棄。
傻柱欲哭無淚。
他又沒讓林陽看,這小子看完還嫌棄他,到底誰委屈?
“你真是人精,從小就精。”傻柱豎起大拇指。
“你要早發現我是人精,和許大茂似的跟我家交好,你現在孩子都打醬油了。”林陽擦了擦嘴。
“那倒是……哎……”傻柱收拾碗筷,嘆了口氣。
“回去吧,記得我教你的,帶上仨大爺,我上學去了,一會兒該遲到了。”林陽擺擺手。
“得……我回了!”傻柱說完拿起碗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