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大力皺著眉想了一會兒。
“是不是一特愛澆花的老頭兒?”
“對對對……那就是我爸!”許大茂點頭。
“行,我知道了,你說吧,放心~我吳大力不是不講理的人。”吳大力說道。
許大茂這才長舒一口氣,端起酒杯和吳大力碰了一下。
“一看您就是敞亮人,來來來咱哥倆先走一個。”
接著,許大茂就全方位的,立體化的,由點到面,由內到外,仔仔細細地給吳大力解釋了一下,秦淮茹和四合院男人們的關係。
先是秦淮茹和他自己在廠裡那一段。
沒錯,許大茂狠起來,連自個兒也不放過。
說完他自己,他連忙解釋。
“其實這許大茂也是被她勾搭的,人現在已經娶妻成家,改過自新了。”
吳大力臉色鐵青……鐵綠?
反正就是不太好看,一張臉陰沉沉地,透著些許怒火,些許尷尬,還有些許不為人知的興奮……
“我相信你,這麼大的事兒,都挨個大院演戲了,不像是假的。”吳大力說道。
許大茂點點頭,接著再次開口。
“還有就是她和傻柱,也就是四合院何雨柱,在何雨柱家菜窖,叫人抓住兩次……第一次臉上全是油漆,身上也是,第二次菜窖裡都是水,秦淮茹還拉稀……”
許大茂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遍,吳大力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。
話也不說了,只是低頭喝悶酒。
許大茂拍了拍吳大力的肩膀,“哥們兒,我懂你,誰知道這事兒都不得勁兒。”
說著許大茂深吸一口氣。
“但是,我還是得繼續說,這最後一件兒,我也沒親眼看見。
但那是二大爺說的,說一大爺經常半夜給秦淮茹送米麵。
你說要是做好事兒,為什麼不白天送?為什麼不叫一大媽送,偏偏半夜偷偷見面?
而且我還聽說,一大爺給賈張氏也送過,婆媳倆……哎呦,我都不好意思說……”
吳大力聽到這裡,再也忍不住了,拿起酒瓶子就猛灌了一瓶。
許大茂見差不多了,拍了拍吳大力的肩膀。
“哥們兒,多餘的不好聽的話,我也不說,我就想讓你知道,賈家是什麼樣的人家,這趟渾水你可不能趟啊~”
吳大力不說話,只是不停地點頭。
他一直以為,秦淮茹在丈夫死了以後,一個人挑起了一個家。
一個女人,多不容易啊。
守著亡夫一家,還如此勤勞堅韌。
這樣的女人,哪怕是個寡婦,哪怕她現在看起來老了點兒,吳大力也覺得值得娶。
畢竟娶妻娶賢,那娶回來是要過日子的人。
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,秦淮茹竟然會這樣!
是,她的確是不容易。
但再不容易,她也不能這樣啊,還不如好好找個男人嫁了呢。
吳大力長吁短嘆,喝了兩瓶才倒在桌上不省人事了。
許大茂笑著站起來。
“經理,你家拉菜的板車借我使使,幫我把這哥們兒送回廠裡,來回我給你一塊錢,找個人陪我去一趟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