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繩子的系法,和她之前系法不一樣。
所以楊慧猜測,李富貴很可能已經得手了。
只是怕擔責任,所以不敢說。
她打算今兒喝紅糖水試試。
但又怕紅糖水沒有酒味兒,所以才往裡邊兌了一些散酒,她兌的散酒度數很低,但聞起來確實有酒味。
兌好酒,楊慧就往李富貴屋裡來了。
恰好李富貴已經買肉回來,楊慧又炒了兩個小菜,拍了個黃瓜,兩人就在李富貴這裡吃飯。
楊慧那屋,放下一張床,一張寫字檯,和一個老式木衣櫃,就放不下吃飯的桌子了。
所以喝酒只能在李富貴這裡喝。
李富貴還一臉光明磊落,把門開得大大的,剛好就頂住對面的牆,把他和楊慧的房間,隔成了一個獨立的空間。
“李哥,今兒你喝二鍋頭,我喝這個藥酒。
這酒度數低一點,專門治女人手腳冰涼的毛病。
我就喝這個。”
一看楊慧不和自己喝二鍋頭,李富貴有點擔心。
萬一楊慧今晚不喝醉,他不就白買這麼多肉了?
這人要是開了葷,就不想再吃素了。
李富貴不想放楊慧走。
楊慧卻大大方方擰開酒瓶,給自己倒了一杯紅糖水,遞到李富貴鼻子面前。
“你聞聞酒味倒是很沖鼻子,但就是味道不好喝,而且男人不能喝,喝了容易娶不上老婆。”楊慧笑道。
李富貴聞了一下,聞到酒味才稍微放心一點。
這麼半瓶,少說五兩,楊慧就是再不會醉,喝這麼一瓶,肯定也醉了。
於是他笑了笑。
“行,你喝那個,我喝這個!”
於是乎,兩人開始愉快地喝起來。
這次,楊慧果然醉得比較慢。
大半瓶下肚,她的臉才有些紅。
雖說大部分是紅糖水,但依舊兌了點散酒。
估計得有一兩的樣子。
楊慧也怕李富貴聞出味道不對,所以才兌了這麼多。
楊慧此刻就想著要把這瓶酒喝完,只有喝完了,第二天起來,李富貴才會找不到證據。
到時候她說醉了,那就是醉了。
酒量這種東西,又不是有專業的測量工具,她才不怕呢。
李富貴見她還不暈,也有些著急。
乾脆給楊慧倒了一杯二鍋頭。
這次,他用的是三錢的杯子,直接就倒滿了。
“喝一杯這個,你光喝那個,一點意思也沒有。”李富貴說道。
楊慧笑了笑。
“我先把這個……把這個喝完,我再喝那個!”她已經開始裝醉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門外有人敲了敲門。
“誰啊?”李富貴不悅。
“我隔壁老陳,你屋裡有醋嗎?給我倒點兒?”對方說道。
“等著,馬上來。”李富貴說著拿著瓶子出去了。
楊慧直接把二鍋頭倒回瓶子裡,接著仰頭把紅糖水給喝完了,連瓶子也舔得乾乾淨淨。
然後她脖子一歪,就靠在了桌子上。
等李富貴回來,便看到楊慧“睡著了”。
“小慧……小慧你沒事兒吧?起來再喝啊!小慧?”
李富貴扒拉了楊慧兩下。
楊慧的手,卻直接垂了下來,彷彿沒了知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