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我懶得和你說,考驗考驗,你就會說考驗,我看她要考驗你一輩子!”秦淮茹翻白眼。
“你這是嫉妒!嫉妒她比你好,她有人惦記,你沒有!”傻柱笑呵呵。
秦淮茹臉一下就白了,“我知道我沒人惦記,誰讓棒梗他爸死得早,誰讓我是個寡婦呢,我活該!”
說著,秦淮茹就猛灌了兩杯酒,眼淚佈滿了眼眶。
傻柱把她手裡的杯子搶過來。
“你看你,剛說兩句你就急,我和你開玩笑呢,你聽不出來啊?”
“嗚嗚嗚……反正我就是不值,我照顧你十來年了吧,我圖什麼啊我?”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哎呀,你怎麼又說這個,不是說棒梗的事兒嗎?你要還這樣,我下次可不讓你進來了!”傻柱擺擺手。
“你當我願意啊,我就是喜歡你怎麼了?你要是答應娶我,我這就和我婆婆說了,我直接嫁給你,以後他們過他們的,咱們過咱們的!”秦淮茹又說道。
“屁!你能放得下你仨孩子,我跟著你秦淮茹姓!”傻柱不屑地說道。
“那當然不能都放下,我的意思是,你要是願意娶我,咱倆就是一家。
棒梗現在也找著工作了,小當的工作也正在努力,就等著看槐花了,她要是也不用去下鄉,那就謝天謝地了。
只要三個孩子有了工作,我就什麼都不擔心了,咱們每個月給我婆婆送點吃的喝的就行。”
秦淮茹擦了擦眼淚說道。
一番話說得傻柱都動心了。
這些年秦淮茹照顧他,要說一點感情都沒有,也是假話。
如果沒有劉玉華和劉思陽,他說不定一咬牙,就真和秦淮茹好了。
可現在不行啊,劉玉華和劉思陽就住在這院裡呢。
那是他媳婦孩子啊!
只要劉玉華願意回頭,他這個家就是完整的。
他不想給賈家孩子當後爸。
有自己親兒子,他憑啥做後爸呢?
還是那句話,媳婦是人家的好,孩子還是自己的好!
再說了,劉玉華這些年瘦了漂亮了,現在和秦淮茹站在一起,還更年輕好看一些。
他真沒理由選擇秦淮茹!
“你別說這個了,咱們的事兒不行,你不是說棒梗那邊有事兒嗎?先說那個!”傻柱說道。
秦淮茹知道這次也說不通,嘆了口氣。
“那就說說棒梗的事兒,這小子去電影院上班兒了,就是第五工人俱樂部的電影院,做檢票員工作。
早上去的時候還好好的,這晚上回來就悶悶不樂,說是看到徐桂枝心煩。
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,把徐桂枝弄走啊,棒梗不能和徐桂枝過一輩子啊。”
秦淮茹說道。
傻柱一聽就皺起眉。
“等會兒,你說哪兒?第五工人俱樂部電影院?那不是許大茂上班的地方嗎?我告訴你啊,許大茂這孫子就不是好人,棒梗要是跟他混一起,早晚被他教壞。”
“不是,棒梗都說了,他上班和許大茂沒什麼交集,他是檢票員,許大茂是放映員,一個在裡邊,一個在外邊,平常連面兒都見不上。”秦淮茹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