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連自己也會被趕走,棒梗皺著眉。
“她敢,這房子是在你名下,現在和賈家半點關係都沒有,就是鬧到派出所,也是你佔理。”棒梗說道。
徐桂枝嘆氣,“我知道這事兒是咱們佔理,但是說出去終究不好聽。
說不定別人還以為我和你結婚,是為了這房子來的。
可是你們也知道,當初我都打算帶著冬瓜和你離婚了。
是你奶奶和你媽說的,只要我帶著冬瓜回來和你過,一輩子照顧你,就把房子劃在冬瓜名下。
是她們說了我才回來的。
雖然現在咱們倆還是離了,但我也照顧你了。
就怕她們到處亂說,說我為了房子和你結婚,房子到手以後,就把她們趕出去了,到時候我有口難言。”
徐桂枝皺著眉說道。
正是因為有這個顧慮,徐桂枝才打算按照周順說的,把房子賣掉,然後搬走。
棒梗聽了這話,猶豫地皺著眉,半晌才問道。
“房子要是賣了,你們是不是也不養我了?”
“什麼話?我答應你的事兒,還能不作數?
咱們可是簽了保證書的,答應養你一輩子,就會養你一輩子。
我年紀比你大,要是有一天我先走了,你別怕。
冬瓜是你親兒子,他也會養你一輩子的!”
徐桂枝說道。
棒梗聽到這裡,一拍大腿,“那就賣,賣了給我奶奶分點錢,咱們走吧。”
聽到這裡,徐桂枝也一愣,“你答應了?”
“咱們要是住在這裡,她也得住在這裡,畢竟開始的時候,她和我媽都住這兒。
我媽自己走了,這事兒不怪咱們,可是咱們不讓我奶奶進來住,也實在說不過去。
她也不是自己要走,是咱們趕走的。
就按照姐夫說的,把房子賣了,然後錢分四份。
我媽一份,我奶奶一份,咱倆一人一份,把他們的給了,咱們的就拿走吧。”棒梗說道。
徐桂枝點點頭,“有道理,那我出去和她說去?”
“你別出去了,我在窗戶這兒喊兩聲得了。”棒梗說道。
他直接搖著輪椅,坐回自己的小床上,掀開窗簾就開始喊。
“奶奶……奶奶……”
此時此刻,外邊也鬧成了一團。
張小軍和她媽不敢參戰,只能站在一旁看著。
周順護著冬瓜,像是老母雞護著雞崽子似的。
周順面前,是拿著枯樹枝,張牙舞爪的賈張氏。
對待張小軍,周順能動手。
但對待賈張氏這老婆子,周順不能還手。
所以,他只能被動招架。
聽到棒梗的喊聲,賈張氏轉過頭。
“幹啥啊?你個叛徒!”賈張氏沒好氣地說道。
棒梗招了招手,“你甭管我叛徒不叛徒,這房子本來就在桂枝姐名下,不讓你們進來,我們也有理。
但是桂枝姐心眼好,她說既然大家沒辦法住在一起,那不如把房子給賣了。
到時候咱們分錢!奶奶你答應嗎?”
賈張氏一聽要賣房子,當即就擺手。
“什麼?這是我老賈家的房子,她說賣就賣啊,我不答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