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光福臉一紅,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年齡不大,鬼心眼不小!你什麼時候看到我耍流氓了?”
“我不小了,明年五一我結婚,您記得來參加啊!對了光福叔,你什麼時候結婚啊,你再不結婚,我們這一輩兒的都超過你了。”林陽笑眯眯。
劉光福氣得眉毛直抽,“滾一邊兒去!”
他心愛的姑娘剛剛跑了。
林陽還哪壺不開提哪壺,簡直氣人!
看著劉光福怒氣衝衝地離開,林陽伸了個懶腰。
很好!
套已經下完了,現在就等劉家往裡鑽了。
不出所料。
許大茂果然是個大嘴巴。
不過十來分鐘,劉海中欺負劉光福對象的事兒,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。
一些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媽開始議論紛紛。
“哎呀,老劉一把年紀了,怎麼能幹這麼不靠譜的事兒?”
“就是啊,那可是他兒子的對象。”
“不能吧,老劉看起來就是暴躁了點兒,不敢幹這種事兒吧?”
“我聽說他把人都壓地上了呢,這還有什麼不敢的?”
“許大茂說他親眼看到的……”
人們你一言我一語,在傳劉家的醜聞。
林陽把自行車停好,混入人群去後院看熱鬧。
劉海中坐在椅子上,肚子還一陣一陣抽疼。
二大媽站在旁邊,不停地抹眼淚。
劉光天也坐在一旁,表情不自在。
倒是劉光天媳婦,滿臉幸災樂禍。
那狐狸精她不喜歡,劉光天也總盯著對方看。
現在跑了正好,不用進劉家門,天下就太平了。
劉光福回來後,剛好和劉海中對上眼。
“爸……你給我拿錢,我要結婚,結完婚我就搬出去。”劉光福說道。
“沒錢!要結婚就住家裡。”劉海中說道。
沒想到這話一出口,在場的人就強烈不滿。
“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二大媽說道。
“我也不答應,家裡沒這麼大地方,而且光天還在呢。”劉光天媳婦喊道。
劉光天倒是滿臉期待,不知道在期待什麼。
劉光福急得跳腳,“不行,我倆要搬出去!”
一時間,劉家所有人,都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說話。
院裡嘰嘰喳喳吵作一團,就像菜市場買菜似的。
林陽聽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,便返回家睡覺了。
第二天一早,林陽把劉家炒瓜子的新位置告訴了王鐵柱,讓王鐵柱親自跟著。
“這次別叫人了,他家還沒開始炒,你自己親自盯著,等他家一開炒,就叫為民哥。”林陽說道。
王鐵柱點點頭。
“我懂,抓賊要拿髒嘛,光是堆放點瓜子,即便抓到了,也沒辦法定罪,最好等人贓並獲的時候。”
“不愧是我兄弟!”林陽拍了拍王鐵柱的肩膀。
上午繼續擺爛。
中午,林陽、王鐵柱、馬貴在軋鋼廠外面一家飯店裡吃飯。
不一會兒媒人帶著何水靈來了,又過了大概五分鐘,馬富也到了。
和上次一樣,兩撥人也坐了隔壁桌。
再次見到馬富,何水靈顯得很高興。
“馬富同志,你想得怎麼樣了?”何水靈問道。
馬富深吸一口氣,“我的意思是算了吧,你要求太高我達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