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玉華點點頭,“多燒點兒,我喜歡泡腳。”
傻柱興奮得跟什麼似的,“好……我這就去。”
他一雙眼睛牢牢盯著劉玉華,出門的時候咣噹一聲撞門框上了。
傻柱立刻尷尬地笑起來,“嘿嘿……天天走著,你說這也奇怪了,還能撞上,哈哈哈……”
劉玉華笑了笑沒說話,這笑容裡,大半是嘲諷。
如果放在結婚前,傻柱能如此著迷的看著她,她估計做夢都要笑醒。
可是她嫁給傻柱的那天,傻柱和秦淮茹在她的新婚之夜睡一起後,她對傻柱就失去了所有的興趣。
現在看到傻柱,她只有厭惡,沒有別的感情。
但傻柱不知道啊,他還以為劉玉華衝他笑呢。
此刻的傻柱,滿臉都是興奮。
他在外面燒水洗盆子,幹得極其賣力。
一會兒要好好洗洗,免得媳婦聞到自己腳臭。
話又說回來了,要是早知道劉玉華瘦了以後這麼好看,當初他還矯情個什麼勁兒?
那不得上趕著去娶嗎?
真好看,就跟那掛曆上的美人似的。
難怪最近廠裡的男同事們都特別羨慕他,媳婦漂亮沒辦法!
傻柱燒了水,端進來給劉玉華洗腳。
劉玉華也不矯情。
雖然傻柱是王八蛋,但到底是自個兒男人,沒理由伺候秦淮茹不伺候自己啊?
於是她心安理得地讓傻柱給自己洗了腳。
洗完了劉玉華往床上一坐,“那什麼……我要睡了,你今晚找地兒將就一晚上吧。”
“什麼?你這幾個意思啊?”
傻柱端著腳盆,一臉茫然。
他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我要睡覺了,你自己找地兒,我的房被你妹妹妹夫佔了,我總不能睡天橋去吧?趕緊睡吧,明兒還要上班呢。”劉玉華擺擺手。
“啥意思啊?不讓我睡這兒啊?”傻柱驚了。
哪有這樣的?都結婚好幾個月了,不同房就算了,好不容易住一起了,還不讓自己上床,這都沒地兒說理去。
“哎呀,我這不是還吃藥呢嘛,你說咱倆要是擱一個床上睡著,萬一擦槍走火了,我這幾個月就白養了,到時候又得重新開始,你願意?
還是說你為了洞房,連兒子都不想要了?”劉玉華不慌不忙地說道。
她早就想好了,傻柱這蠢貨好忽悠,只要提兒子倆字兒,傻柱絕對慫。
果然,傻柱一下就洩氣了。
“那……那這大晚上的,你讓我上哪兒將就去?”
劉玉華指了指櫃子裡的被褥。
“拿一床舊被褥去菜窖去,能遮風避雨,又涼快,你將就一晚上啊。”
“我不能在屋裡打地鋪嗎?”傻柱不想去菜窖。
“哎呀,你是我老爺們兒,我要是半夜看到你,我能把持得住嗎?咱們不能前功盡棄,乖啊~”劉玉華拍了拍傻柱後腦勺,跟哄孩子似的。
傻柱好想躺地上耍賴,但最後只能抱著被褥,可憐巴巴地朝外頭走去。
沒想到剛出門,就見秦淮茹站在門口,見了他臉一下就紅了。
傻柱瞬間懂了,這寡婦是在等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