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謝玲玲睜大了眼睛。
“是嗎?可惜了。”
王鐵柱被阿姨接二連三的舉動,搞得莫名其妙。
於是試探著詢問。
“大姨,您認識我岳母嗎?”
阿姨笑了笑沒說話。
倒是謝玲玲笑了笑,“小王,你和楊慧過得咋樣?”
王鐵柱言不由心,“挺……挺好的啊。”
謝玲玲笑意不達眼底,“挺好啊,那就好好過。”
這話弄得王鐵柱更迷惑了。
這母女倆到底在打什麼啞謎?
沒等王鐵柱打聽清楚,病房門忽然打開了。
接著走進來一個身穿警服的男人。
“玲玲怎麼樣了?”男人進門就問。
大姨看到男人,露出笑容,“小王,這是我女婿,也姓王,跟你是本家,叫王軍。”
王鐵柱趕緊伸出手,和對方握了握。
“是姐夫啊,姐夫好!”
看到熱情的王鐵柱,王軍也很懵。
妻子是單親家庭,岳母就養了妻子謝玲玲一個,並且妻子也是跟隨岳母姓。
什麼時候妻子冒出來一個弟弟,難道是表弟之類的?
王軍也沒細想,點點頭笑道,“你好你好。”
接著王軍便說要去辦理一些手續,比如在醫院拿出生證明,給孩子上戶口之類的。
然後就又出去了。
王鐵柱坐了十來分鐘,看著時間差不多了,便準備離開。
“大姨,我看時間差不多了,楊慧還懷著孕,要不我先出去吧。”王鐵柱說道。
阿姨擺擺手,“行,那你先去吧。”
王鐵柱嗯了一聲,站起來和謝玲玲告別後,轉身就要往外走。
沒想到剛拉開門,就看到楊慧紅著眼,站在病房外面。
這個年代的病房門,上半截是玻璃的,下半截是木頭的。
玻璃上,還掛著一片白色的,帶著十字符號的門簾。
但這間病房的門簾有一顆圖釘鬆動了。
門簾耷拉下來一截,剛好露出一角。
外面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景。
“慧慧,你怎麼來了?”王鐵柱看到楊慧,表示很震驚。
楊慧氣得一把推開王鐵柱。
“好你個王鐵柱,我就說你怎麼這麼客氣,送這女人進來,還說要帶她檢查?
原來你有兩個丈母孃,上這兒和我演什麼夫妻情深?
你不是跟別的女人有孩子了嗎?
果然我不該懷孕,我不該嫁你,我就不該來醫院。
免得撞見你和別人團圓。”
說完楊慧嚎啕大哭起來。
她衝進病房裡,指著謝玲玲的鼻子就罵。
“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,你勾引我丈夫,我要去告你,我們才是明媒正娶。
還有你這個老不要臉的,你讓你女兒勾引我丈夫,孩子都生下來了。
我要你們全家不得好死。”
聽著楊慧胡言亂語,王鐵柱記得一把拉住她,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要不是看你有孕在身,我今兒非給你一嘴巴。
人家大姨宅心仁厚,被你罵了一頓,還不要我賠錢。
是我過意不去,陪著大姨來看人家剛剛生產完的女兒。
這點人情世故你都不懂,你胡說八道什麼?
人家謝姐的丈夫,剛剛才來過,你要讓人家聽到了,你這大嘴巴得挨兩個,我都得補你一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