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賈張氏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房子大概要放她名下。
如果郭癩子強迫她把房子弄到郭川,或者郭海的名下,那棒梗以後住在哪裡?
就算郭癩子答應,繼續把房子放她名下。
那她百年以後,這房子也得是棒梗、郭川、郭海三個人分。
繼子和親生子女一樣,都擁有繼承權,她也是郭川郭海名義上的母親。
如果是這樣,郭川郭海會答應給棒梗分三分之一嗎?
只怕她一嚥氣,棒梗就被抬出來丟掉了。
都是半路出家的夫妻。
郭癩子想著他的兒子,秦淮茹也想著自己和兒子。
只要房子在棒梗名下,她這個當媽的就能住。
但要是在她名下,棒梗就一定不能住。
所以,賈張氏不能死,起碼現在不能死。
就算要死,也得等賈張氏把房子,過戶到棒梗名下再死。
她也不喜歡這個婆婆,吃得多,事兒多,還整天惹是生非。
只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,她得把事情問清楚。
“一大爺您倒是說句話啊,我可聽說,我媽是從你屋裡弄出來的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易中海低著頭,渾身都像是要燒起來了。
他害臊啊!
“淮茹……你聽三大爺一句話,這事兒你就別問了,最重要是你婆婆沒事兒。
剛醫生說了,她是喝酒喝太多。
她本來就長得胖,血壓就高,所以才這樣的。”閻埠貴說道。
“三大爺……我婆婆平常從來不喝酒,怎麼上一大爺那兒喝酒去了?”秦淮茹皺眉。
她哪兒知道,賈張氏這一手,還是從她這兒學的。
當年秦淮茹就是一瓶二鍋頭,一碟子花生米,去勾搭傻柱的。
那花生米,還是棒梗從傻柱床底下順的呢。
萬萬沒想到,這招數秦淮茹能用,賈張氏用了就要人命。
秦淮茹給人灌酒,是人家三杯她一杯。
賈張氏倒好,人家一杯她一杯,雖然開始的時候沒喝。
但最後脫衣服的時候,賈張氏怕自己不夠醉,一會兒比易中海先醒來,所以還自己灌了半瓶。
就因為這個,她差點送自己歸西。
此時此刻,醫生正在搶救賈張氏,試圖降低她血管裡的酒精含量。
大約四十多分鐘後,醫生出來了。
“誰是病人家屬啊?”醫生問道。
“我……我是她兒媳婦兒。”秦淮茹走上前。
“兒媳婦?她兒子或者丈夫呢?”對方覺得,兒媳婦不太能代表家屬。
這倒不是醫生搞歧視,而是為了秦淮茹好。
畢竟婆媳問題是個大事兒。
如果婆婆醒來,因為兒媳婦幫自己拿主意而發脾氣,那這家兒媳就要遭殃。
所以醫生才會這麼問。
秦淮茹撇撇嘴,“我公公走得早,我丈夫也走得早,就剩下我和我婆婆。”
看來這是唯一家屬了。
醫生這才說道,“哦……你們以後在家,別給老人喝這麼多酒,一把年紀了,喝出問題的大有人在。”
秦淮茹看了易中海一眼,“我們可不敢給老人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