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訛詐,我要是去告你們,你們吃不完兜著走!”
一聽楊智新要去告狀,傻柱頓時慌了。
他想說點什麼,被何大清摁住。
“行……你們收買街道辦,我收拾不了你們,但公道自在人心!”何大清說完就想走。
楊智新不疾不徐地說道。
“聾老太太都死了這麼多年了,你說她拿了傻柱的錢,無憑無證,你們想怎麼誣賴一個死者,都是你們兩張嘴說了算。
我勸你們積點德,別百年之後下去,遇到聾老太太,走不了輪迴路,下輩子做不了人!”
何大清渾身一抖。
百年之後,這詞離傻柱還遠,離他可不遠了。
他本能地覺得,楊智新在咒他。
“你說什麼?你咒我死啊?”何大清暴跳如雷。
“誰搭腔咒誰!”林陽往前一步,擋住了舅舅。
雖然對付一個何大清,他舅舅手到擒來。
但他小時候是舅舅護著他,現在輪到他護著舅舅了。
看到林陽,何大清下意識退後了一步。
雖然來這院裡沒多久,但林陽的手段,他也見識過了。
單是劉家兄弟被掛在樹上好幾天,何大清就想豎起大拇指。
要不是林陽不是他家的死對頭,何大清肯定讚賞有加。
同樣都是男的,怎麼自家的兒子,就比林陽差那麼多啊?
何大清嘆氣。
見何大清不說話,林陽笑著露出一口潔白的牙。
“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,你們要是想要聾老太太的東西,給我麻溜滾去街道辦查。
要是還敢騷擾我的家人,不管老少,只要被我發現一次,我讓你們父子吃不完兜著走。
這人啊,不能做壞事,做壞事兒走平路也要摔跤的,到時候缺條胳膊少條腿什麼的,都是很正常的事兒。
所以我勸兩位一句,多行不義必自斃,想多活幾年,就老老實實過自己的日子,別盯著不屬於你倆的東西。
因為據我所知,何大清你當年離開以後,聾老太太也帶著傻柱吃了不少飯。
咱們先不說聾老太太拿沒拿傻柱的錢,就算拿了,傻柱兄妹倆也吃回去了。
現在那房子是我舅舅的,不是聾老太太的。
你們別想用一個死人,綁架我們家,讓我們她買單。
這如意算盤這麼好打?我家現在就不會人丁興旺了!
當年群狼環伺,我十一歲能護住我媽和我妹妹。
現在我二十四,正直青年,你們要是想對付我家,儘管放馬過來。
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,當年我能把你們送進去。
現在我就能把你們再次送進去,並且讓你們老死在裡邊,一輩子別想再出來!”
聽完林陽的話,傻柱一個哆嗦,一股涼意從後腳跟直接爬上後腦勺。
身後的汗毛根根炸起。
他忽然覺得後怕。
他現在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,當年的事情還歷歷在目。
傻柱瞬間就慫了。
他決定了,這事兒他不幹了。
何大清一張臉漲得紫紅。
林陽這話,跟指著他鼻子,罵他老不要臉有什麼區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