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你害我兒子和閻家那幾個小子打架,打得頭破血流,我還沒找你算賬呢,你還敢和我要錢?”劉海中氣得拍案而起。
“我害的?怎麼害的?二大爺你血口噴人,是不是要和一大爺一起演戲去,造謠要演戲的,你要我說幾遍啊?
難道你們真的是年紀大了,太糊塗了?
記性不好,又管不清楚,要不你下來,我上去管事。”林陽叉著腰說道。
劉海中氣個半死。
“你胡攪蠻纏,我告訴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真是年紀大了,連話也說不清楚了,我都說了先賠錢,我再告訴你瓜子去哪兒了,就一句話的事兒,你和我扯半天。”林陽無語。
劉海中差點氣得高血壓發作。
他一拍桌子,“反正你就是賣瓜子了,你不承認我們就去告你。”
“去啊……現在就去,我還怕你不去呢。”
林陽一屁股坐下,瞧著二郎腿,腳尖還一晃一晃的。
那悠閒勁兒,彷彿他不是來參加全院大會,是來喝茶賞花的。
劉海中也愣住了。
奇了怪了,以前開全院大會百試百靈。
院裡不管誰家,只要被抓住開大會,被他們隨便嚇唬兩句,都會把事情交代。
可是這次不光是林陽,其他人也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。
劉海中心裡頓時有點打鼓。
他的本意是,借易中海的手,好好敲打敲打林陽。
等林陽承認了,他再去告林陽,然後換一套房子回來。
至於房子給劉光天還是劉光福,那是後邊兒的事情。
可是沒想到,林陽居然一副什麼都不怕的樣子。
打又打不過,嚇又嚇不住,這可怎麼辦?
全院大會都開了,總不能不清不白地結束啊。
站在穿堂處的棒梗也皺著眉。
“這二大爺真是沒用,連個林陽也對付不了。”
“你厲害,你能對付?”身後傳來小當的嘲諷。
棒梗氣得轉過頭,“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,你別和我說話!”
“白眼狼?我看陽陽哥要是能給你也找個工作,你可能要跪著喊人家救星,你就是嫉妒我,自己沒本事,只會眼紅別人。”小當翻白眼。
她現在有工作,有住的地方,最多回來吃飯。
所以她根本就不怕棒梗。
要不是宿舍不讓自己開伙做飯,她連飯都懶得回來吃。
雖然少年宮有自己的小食堂,但她現在沒工資,吃不起食堂。
就連少年宮宿舍的住宿費,也是江可欣幫她墊付的。
棒梗被小當氣得七竅生煙,正要說什麼,那邊易中海再次開口了。
“林陽,你說你爭辯個什麼?既然二大爺說你賣瓜子,你承認不就好了嗎?咱們既然在院裡解決,你認個錯,保證以後不再犯,我們也不會捅到院外去。”易中海忽然語重心長地勸道。
林陽扣了扣耳朵,“這可不行,既然是犯錯,就該受到相應的懲罰,三大爺您說是不是?”
林陽忽然轉頭看著閻埠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