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當和槐花從長椅子上爬起來,走到臥室門邊,敲了敲門框。
“小姨~小姨父~我哥在外面敲門呢。”小當拉著妹妹喊道。
秦京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“怎麼了?”
小當連忙把剛才的話給重複了一遍。
“小姨,我哥在外面敲門,說是我奶奶摔著了。”小當喊道。
秦京茹揉了揉眼睛坐起來。
“摔著了拉起來就行了,叫我幹什麼?前幾天你奶奶還和我打了一架呢,我才不管呢!”
許大茂也撇撇嘴,“今兒下午我回來的時候,棒梗那小兔崽子還罵我來著,不管不管!”
聽著屋裡兩個人的話,棒梗咬著牙。
“我奶奶說她傷了骨頭,要去醫院……”
這話一出口,屋裡瞬間就沒了聲音。
棒梗的心一點點沉下去,就像是被綁上了石頭,離水平面越來越遠。
就在這個時候,門嘩啦一聲打開了。
秦京茹牽著小當槐花走出來。
“站著幹什麼?帶我過去啊!我真是欠了你家的,要不是看我姐的份上,你看我管不管你奶奶,老虔婆一個,死了倒好,還省得拖累人呢!”
秦京茹說著,罵罵咧咧地往中院走去。
過了一會兒,許大茂也穿著衣服出來了。
“就沒見過這種人,煩也煩死了!要不是我娶了秦京茹,你家的事兒,老子才懶得管呢!”
嘴上雖然諸多不滿,他還是老老實實地,敲了敲劉海中家的門。
劉海中也睡得正舒服,聽到敲門聲,用手肘拐了拐二大媽。
二大媽也不樂意起來開門,扭頭就喊兒子。
“光天,開門去,瞧瞧是誰。”
劉光天一臉不樂意地爬起來開門。
只見許大茂披著衣服站在外面。
“許哥,你來幹什麼啊?這大半夜的有什麼要緊的,也得明天說啊。”劉光天打了個哈欠。
許大茂一把將劉光天扒拉開。
衝著屋裡就喊。
“二大爺,您趕緊起來看看吧,賈張氏那老虔婆晚上不踏實睡覺,不知道怎麼地摔了,我家那口子已經被棒梗叫走了,您趕緊叫幾個人去幫忙,去晚了出事兒就糟了。
您可是這院兒的二大爺,不對……您現在可是一把手,您要是不去,回頭街道辦的主任追究起來,咱院裡可脫不了干係。”
劉海中本想裝昏,一聽這話,立刻就彈了起來。
“走走走……去瞧瞧。”說完就披著衣服起來了。
林國棟和楊素貞住在後院,聽到外面咋咋呼呼的,楊素貞連忙拍了拍兩個女兒。
見兩個女兒睡踏實了,她才轉過頭看向林國棟。
“老林,外邊怎麼了?”
林國棟起床披上衣服,從床頭櫃上拿上手電。
“你等會兒,我出去看看。”說完給妻女蓋好被子,裹緊衣服朝外邊走去。
門外,劉海中被許大茂拉著往中院走。
剛好撞見林國棟出來。
“幹什麼呀?大半夜的這麼熱鬧?”林國棟問道。
“中院賈張氏摔著了,棒梗來後院喊我媳婦兒,我尋摸著事情不小,就把二大爺喊起來了。”許大茂解釋。
林國棟心裡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