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越想,腦袋越清醒。
過往種種浮現在眼前,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大傻子。
吃完飯,李桃花正在收拾飯桌,準備出去洗碗。
就在這個時候,門打開了,秦淮茹眼淚汪汪地走了進來。
“傻柱,我有話和你說。”
秦淮茹一雙眼睛如利刃一般,使勁兒在李桃花身上剜了兩眼。
恨不得從人家身上割下來兩塊肉。
“柱子哥,我先出去洗碗了。”李桃花抱著碗筷落荒而逃。
她一走,秦淮茹就砰地一聲關上了門。
“傻柱,你對得起我嗎?我前腳剛搬出去,你後腳就找了一個,你就巴不得把我掃地出門是嗎?”秦淮茹說著說著就哭了。
傻柱雙手揣在兜裡。
“秦淮茹,你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,你明兒就和我離婚去,我算是看明白了,我算哪門子男人啊,我特麼不就一飯票嗎?你們全家就指著吃我一個人。”
“傻柱,你怎麼能說這種話?”秦淮茹眼淚汪汪地問道。
“難道不是嗎?從棒梗三個還小的時候,你來我這兒,就跟回家似的,飯盒給我順走,送點從我這兒偷的花生米,你說你還真有臉拿來,但凡是個人,也幹不出這種事兒來吧?”傻柱反問。
秦淮茹咬著嘴唇,“你這是怪我是嗎?”
“不怪你,我怪我自個兒,怪我當時心太軟,遇到這種人,我就該大腳丫子踹出去,要臉的保證下次不會再來。”傻柱冷哼。
“你說我不要臉?”秦淮茹聲音拔高。
“你要嗎?”傻柱反問。
兩人第一次吵得這麼厲害。
秦淮茹咬著嘴唇。
“傻柱,你真不和我過了?”
“不過,誰和你過,誰傻子!咱明兒就離婚,你可別跑,你要跑了,我上派出所告你去,就告你欺騙我的感情,假裝懷孕,並且拿我錢。”傻柱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秦淮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我咋了?我說的不是事實?我告訴你,就你這樣的,就算我勉強和你過了,以後但凡給我點機會,這個家我都不願意回。”傻柱說道。
確實,原劇中,傻柱在婁曉娥回來以後,的確在飯店裡住了一段時間。
並非是因為他願意,而是被秦淮茹逼得沒辦法。
秦淮茹年輕的時候霸道貪婪,老了多疑愛整事兒。
如果說她年輕的時候是為了兒女,那老了是為了誰?
她從根子上,就不是個好女人。
前腳答應人家婁曉娥,說要把傻柱讓給對方。
後邊發現自己沒病,立刻就反悔了。
所以說,人不要臉,天下無敵啊!
就連原劇中後期三個大爺出去撿破爛。
傻柱罵歸罵,但話裡話外透出來的是心疼。
秦淮茹倒好,直接質問三個大爺,“你們仨對得起誰啊?”說完就一臉嫌棄地轉身就走。
她那表情不是心疼,而是嫌棄三個大爺給她丟人了。
有的人,即便再怎麼美化她,也掩蓋不了她真正的本性。
有人說她貪婪是為婆婆孩子。
這些人有沒有想過,除了貪婪,勤奮也可以為婆婆和孩子。
但她選擇了貪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