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何苦和他們演戲?
所以這王家,應該不是和郭癩子談買賣的人家。
既然不是王家,那很有可能就是陳家了。
去陳家的,是馬貴。
他也帶著一群人,坐在陳家門口閒聊。
套路和內容,都和馬富那邊一模一樣。
只不過他們說了半天,陳家都沒出來一個人。
後來也不知道說了多久,陳家的大門終於打開了。
一個穿著老式盤扣衣服的老太太,拄著柺杖走出來。
見一群人坐在自家門口,老太太二話不說,舉起柺杖就要打人。
“一邊兒去……一邊兒去……坐在我家門口,嚼什麼舌根子?再來嚼舌根,打斷你們的腿!”老太太惡狠狠地說道。
她看起來,起碼八九十了,算是特別長壽的。
這年頭,這樣長壽的老人不多。
馬貴早就閃得遠遠的,見老太太罵罵咧咧,馬貴忍不住反唇相譏。
“老太太,您火大什麼,我們就是路過,坐在這兒歇歇腳,閒聊兩句,又沒說你家,你急什麼眼?”馬貴說道。
“滾……別在我家門口,趕緊滾得遠遠的!”那老太太依舊惡狠狠的。
這時,陳家屋裡忽然衝出來一個人影。
眾人仔細一看,全都有種捂眼睛的衝動。
只見這人是個成年男人。
他渾身上下光光的,那真是赤條條來去無牽掛。
他就這麼旁若無人地跑出來,一路疾馳,似乎要逃走。
這時候,陳家屋裡衝出來兩個男的,還有一箇中年女人。
那兩個男的動作快,衝上去就把光男人給摁住了。
中年婦女跟上來之後,一巴掌抽在光男人後腦勺上。
“真特麼是個傻子,洗個澡你也能跑走,你看你那渾身上下,髒成什麼樣兒了,就你這樣,你說你不是傻子,誰能信你?”
中年婦女說完,看了另外兩個男人一眼,“把他抬回去。”
“好的姑姑……”兩人說完,一前一後,把這光男人抬回了院裡。
就在他們要關門的時候,馬貴忽然嚷嚷起來。
“哎……我明白了,我知道老太太你為什麼要打人了,原來你家就是買賣大學生的那戶人家,你家就是有個傻兒子是吧?
難怪你說我們嚼舌根,感情說的是你家啊!真是太巧了!”
這話一出口,那老太太身形明顯僵硬了一下。
那中年婦女,也忍不住回頭看了馬貴一眼。
她死死瞪著馬貴,“你們是哪兒來的,趕緊滾!”
“嘿……我就是不滾,我就是要罵一罵那喪盡天良的一家,家裡生個傻子,也不知道祖上造了什麼孽!
現在還想霍霍人家好人家的姑娘,就那種傻子,生下來就該放茅坑裡溺死,活著就是禍害人!”
馬貴張口就罵,一點也不憷陳家。
陳家人火冒三丈,“你是哪兒來的小兔崽子,再胡說八道,信不信老孃撕了你的嘴?”中年婦女罵道。
“大嬸,你急什麼急?你這是不打自招了嗎?
我罵的是那買賣人口,喪盡天良的一家。
你要撕了我的嘴,是不是表示,那就是你家啊?”
馬貴笑得像條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