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低著頭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你就準備在家賴著?”許大茂問道。
“我找不到工作,不賴我啊。”棒梗拍了拍自己的腿。
許大茂擺擺手,“算了,你去街道辦問問吧,也許人家看你這樣,能特殊優待呢,趕緊走吧。”
棒梗這才轉頭朝街道辦走去。
許大茂則揣著手回了院裡。
一進門,就見小當和槐花準備出去。
“你倆幹什麼去?”許大茂問道。
“到時間上學了,我倆先走了。”兩人說完就跑了。
許大茂揹著手進家門,剛進去就見秦京茹在收拾碗筷。
“怎麼不上班啊?”許大茂問道。
“今天張姐替我上下午,明天我替她上下午,我倆換個班,她家裡有事兒。”秦京茹解釋。
“哦~那正好歇歇。”許大茂說了一句,進屋躺下了。
“你不吃飯了?”秦京茹問道。
“給我下碗麵吧,不想吃飯。”許大茂換了個姿勢躺著說道。
“行,給你下碗麵。”秦京茹說完就要往外走。
這時許大茂叫住她。
“等會兒,我有事兒和你說。”許大茂從床上翻起來,一把拉住秦京茹。
“我把碗拿出去,等會兒回來再說。”
“不行,就現在說,碗先放那邊。”
許大茂說完,把秦京茹拉到桌子旁邊坐下。
“有個事兒你聽聽,秦淮茹讓棒梗出去找工作,但街道辦就三個名額,棒梗肯定是輪不上了,你說這事兒我能做做文章嗎?”許大茂說道。
“什麼文章?你打棒梗主意啊?咱們已經有小當了,何必找他啊,而且他都結婚了,你找他幹什麼,拿捏不住。”秦京茹擺擺手。
“不是,我這幾天一直琢磨這事兒呢,棒梗腿瘸了,又找了個農村媳婦,生了個孩子,他心裡肯定憋屈得很。
我要是在這個時候幫他一把,你說他會不會感激咱倆,以後幫咱倆養老啊?”許大茂說道。
秦京茹搖搖頭,“我不喜歡他,打小就喜歡揍人。”
許大茂嘿嘿一笑,“我主要是想著,小當放不下林陽,萬一她要嫁過去了,以林陽的性格,能管咱倆嗎?那小子可是屬蓮藕的,心眼多著呢。”
“這倒是,那槐花不行嗎?為什麼是棒梗啊?”秦京茹又問。
“你傻啊你,棒梗已經娶媳婦了,咱們把棒梗拉攏,他媳婦兒子不得和咱們親嗎?到時候別說是養老,咱倆孫子都有。
再把棒梗的兒子拉過來好好培養培養,就算哪天棒梗不管咱們了,下頭還有個小的呢。
更何況咱倆沒孩子,這房子早晚也要給別人,不如用房子,吊著棒梗給咱倆養老,你說我聰明不聰明?”
許大茂得意地笑道。
秦京茹想了想說道,“那你準備怎麼做?”
“我準備忽悠棒梗,去我們電影院幹售票員,他要是幹得好,我就教他放電影,到時候他去鄉下放一場,每場還得給我分一份,咱們坐著就有錢拿。”許大茂笑道。
“這好,回頭你問問他,看他願不願意。”秦京茹笑嘻嘻地說道。
夫妻倆謀劃了一陣兒,秦京茹便出門洗碗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