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一驚,“棒梗,不許說這種話,媽……媽答應你,不去找林陽的舅舅。”
棒梗這才點點頭,“你最好別騙我。”
母子兩人剛說完,賈張氏也回來了。
這老太婆最近在院裡不受人待見,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,所以一直獨來獨往。
剛剛她是出去上茅房去了。
“你倆說什麼呢?在外面就聽到大呼小叫的。”賈張氏問道。
秦淮茹一驚,“媽,你上哪兒去了?”
“去茅房啊,對了我那個止疼片沒了,你再給我開點兒。”賈張氏說道。
秦淮茹臉一僵。
每次開藥就要兩塊錢。
她現在只有十幾塊錢的工資,再劃拉出兩塊錢給賈張氏買藥,這日子還過不過了?
“媽……醫生說那藥吃多了不好,要不還是別吃了吧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她早就想給賈張氏把藥斷了,這次趁這個機會,乾脆斷了得了。
賈張氏一聽,臉譁一下黑了。
“秦淮茹,你什麼意思?連藥都不給我吃了?”
棒梗看了賈張氏一眼,“奶奶,你那藥都吃上癮了,我腿斷了都才吃了幾片兒,我看你別吃了,你也別逼我媽。”
賈張氏本想發作,但說話的是棒梗,她最寵愛的孫子。
於是賈張氏咬咬牙,“我……我試試吧。”
說完還不忘瞪秦淮茹一眼,眉宇間滿是怨毒。
當晚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一早,林陽起了個大早,準備出門上學。
剛要走,就見傻柱著急忙慌地揹著聾老太太,像陣風似的出了門。
林陽書包一背,直接跟了上去。
不親眼看著聾老太太和傻柱被抓,他總覺得不解氣。
很快,傻柱就揹著聾老太太來到了約定的地點。
聾老太太趴在傻柱背上,用柺棍敲了敲傻柱的胳膊。
“放我下來。”
傻柱乖乖照辦。
等聾老太太站定後,便從兜裡掏出糧票開始數。
“我說老太太哎,您怎麼不在自個兒屋裡數好?您這會兒數,不是等著被搶嗎?”傻柱無奈地說道。
本來他想自己替聾老太太來,可是這老太太不放心,愣是要自己來。
說什麼,怕他被人騙了。
他一大老爺們兒,還能被人騙了?
不過聾老太太說啥就是啥,傻柱也沒有爭辯,只能把人背過來。
聾老太太專心數著糧票,頭也不抬。
“你說啥,我聽不見。”
傻柱翻了個白眼,“得,每次一說點您不愛聽的,您就聽不見,我都懷疑您這小老太太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說啥?我聽不見啊,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。”聾老太太繼續說道。
傻柱無奈,“沒說啥,您趕緊數您的吧。”
聾老太太這才嘿嘿笑了兩聲開始數。
兩人在大樹底下等了十幾分鍾,便見昨天那位大姐急匆匆地趕來。
“咋樣,東西都帶了嗎?我得驗驗。”大姐喊道。
聾老太太連忙把準備好的糧票遞過去。
一邊遞還一邊說。
“你給我十二塊五就行。”
大姐低著頭數糧票,聞言抬起頭,“不行,昨天說的十二塊四,必須得十二塊四。”
“十二塊四不好聽,什麼四不四的多不吉利,還是給我補一毛,咱們討個吉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