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沒說話,看著閻埠貴的眼神冷了幾分。
易中海急得咬牙,“老閻?都什麼時候了?你還捂著那點錢,你要咱們大院名聲不保嗎?”
“不保就不保,反正大院評上優秀大院,和我也沒什麼關係,我又沒有一點兒好處!”閻埠貴叫道。
“這不行,不能因為你一個人,害了院子裡一群人!大家夥兒和我去閻家,搬值錢的東西!”易中海一擺手,帶著人就要走。
閻埠貴慌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哎呀,你們這是打砸搶,你們要逼死我啊,我一家老小,就指望著我那點工資過活,你要是搬走我家東西,我就撞死在這裡!”
閻埠貴這一鬧,賈張氏也跟著哭了起來。
“他三大爺說得對啊,我家也不容易,孤兒寡母的,吃都吃不飽了,我們哪兒有錢啊?”
兩人一帶頭,又有不少人跟著哭,都說家裡有難處。
易中海氣得跺腳。
當時瓜分林家財產的時候,這夥兒人一個比一個積極。
結果事情敗露,他們倒是開始耍賴了。
“林陽,你也看見了,不是我不處理,是這群人不服管教,你看怎麼辦吧?”易中海直接把皮球踢給林陽。
在他看來,林陽一個小孩兒,就算心眼比別人多了點,到底是個孩子,他肯定不會處理這種事。
林陽看了一眼閻埠貴和賈張氏,嘴角露出笑容。
“一大爺,這事兒我可處理不了,不是我問你們要賠償的,是你主動提出來的,有人不服你,也應該是你處理。”
“而且我媽身體不好,在這裡吵吵鬧鬧的,影響我媽休息,反正我只有一句話,要是處理不好,該舉報的,我還是得舉報。”
易中海黑著臉,林陽居然把皮球踢回來了!
“老閻,賈張氏,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,我還是這個院裡的一大爺,你們要是不服管教,那就別怪我了。”
閻埠貴咬著牙,“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。”
賈張氏也堅定地站在閻埠貴背後,“說得對,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。”
易中海擺擺手,“行,我管不住你們,林陽你去舉報吧,誰沒賠償舉報誰!我親自給你寫舉報信。”
易中海是誰啊,四合院一大爺,誰家裡有點齷齪事兒,他都清楚。
只要他隨隨便便寫幾件出來,院裡的人都要倒大黴。
說完走到桌子旁邊坐下,就要開始寫。
閻埠貴一見頓時慌了,他是老師啊!
要是被舉報了不僅工作不保,以後還要被人戳脊梁骨,說他不配為人師表。
“別別別……老易你這是幹什麼,都一個院住著,那我家的確就靠我一個人,這麼多錢,我也拿不出來啊。”閻埠貴扶了扶眼鏡,從地上爬起來。
“你少框我,你閻老西這麼愛算計,自行車、收音機你傢什麼沒有?我就不相信你拿不出來,還有你賈張氏,你家賈旭東死的時候,廠裡給了你撫卹金,還有秦淮茹每個月給你三塊錢,你敢說你沒錢?”易中海說道。
閻埠貴頓時不說話了,賈張氏也低著頭,一雙眼睛翻得就剩下眼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