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廚房,棒梗已經把藥材加進去了,他學著林陽的樣子,剁碎枇杷加進去,然後放了一塊紅糖。
“好了,你去外邊等著,喝了藥她肯定就好了。”棒梗得意地說道。
雖然只是第一頓藥,但棒梗對這藥有信心。
很快,藥就熬好了,周金彪親自端進去,看著楊柳喝藥。
“我不喝。”楊柳躺在炕上,看著屋頂面無表情。
“不喝也得喝,老子等你十幾年,你一好咱們就結婚,做真夫妻。”周金彪說道。
“我好不了,因為心裡住著一個人,這輩子都好不了!”楊柳忽然轉頭看著周金彪,一雙眼瞬間充血。
她恨啊……
“不喝也得喝,你要是不喝,老子親自餵你。”周金彪蠻橫地說道。
楊柳瞪了他兩眼,“不用你喂,我自己喝。”
說著楊柳就坐起來,端過藥碗把藥喝了個乾淨。
“行了吧,你出去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楊柳擺手。
“行行行,只要你喝藥,我這就滾。”周金彪又說道。
說完,周金彪就要走。
就在這個時候,楊柳忽然坐起來,緊接著咳嗽起來。
然後滿臉紅斑,臉色漲紅。
就連眉毛和眼眶周圍,也迅速變紅。
她抓著脖子,似乎呼吸不過來。
然後便趴在炕沿乾嘔。
可她好久沒吃東西了,什麼都吐不出來,狀況看起來特別恐怖。
周金彪都嚇傻了,手裡的碗砰地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趕緊折回來,“楊柳,楊柳你別嚇我,你怎麼了?你到底怎麼了?”周金彪喊道。
但楊柳只是在乾嘔,臉從通紅變得慘白,接著變得面如金紙。
“來個人,幫我把姓賈的那小子抓過來!”周金彪勃然大怒。
棒梗此刻正在廚房熬剩下的藥。
見有人過來,還滿臉得意。
“她是不是好了?周先生要見我嗎?”棒梗嘿嘿笑道。
“少廢話,和我們走。”
那幾個人就像提只小雞仔似的,直接把棒梗提到了那屋。
一進門,就見到周金彪滿臉通紅地抱著不省人事的楊柳。
“你說,這到底怎麼回事兒?為什麼她喝了你熬的藥,會嘔吐窒息,你倒是說話啊!”周金彪吼道。
棒梗都嚇傻了,“我我我……我不知道啊……”
這時徐桂枝衝進來,“那還愣著幹什麼,送村衛生所啊!”
周金彪一想也是,立刻抱著人衝了出去。
去了村衛生所,裡面的醫生一番檢查後說道。
“病人血壓低,心率失常,臉部紅斑,呼吸困難,之前是不是吃了什麼含過敏原的東西?”醫生詢問。
“啥?啥叫過敏原?”周金彪問道。
“就是病人吃什麼會過敏?”醫生很著急地問。
楊柳此刻已經有過敏性休克的症狀了,如果再耽擱下去,很可能會要了楊柳的命。
“我不知道啊,就是吃了他給的藥。”周金彪指著棒梗說道。
醫生一看棒梗,忍不住皺起眉。
“他治病?你們也不打聽打聽他是什麼人,還敢讓他治病,這不是治病,這是要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