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太太,除了對她好的,她願意聽的。
其他一概聽不見,也不知道是真的聾了,還是裝的。
至於許大茂那一家子。
許大茂他爹就不是什麼好爹,早年間何大清和許大茂他爹也打過好幾次。
他老何家和許家,那是兩代人的仇怨。
至於劉海中,當初何大清走的時候,劉家仨孩子。
就指望著劉海中一個人的工資。
那劉海中當年才是個三級焊工。
那工資也才剛四十塊錢。
一家五口人,還有仨半大小子,能吃得飽才怪。
易中海條件倒是好一些,經常買吃的勾搭何家倆孩子,主要是勾搭傻柱。
至於前院的閻埠貴。
那更是個窮鬼。
劉海中仨兒子,四十來塊錢工資。
閻埠貴倒好,仨兒子還搭一閨女,一家六口。
他總共就二十多塊錢工資,要不是單位時不時還給點補貼。
學生們還給送點特產什麼的,那一家子都活不下來。
聽說閻埠貴一家子,還吃了好幾年低保。
因為人均不足五塊。
所以劉海中家那幾個肥頭大耳,人高馬大的。
閻埠貴家就全都跟瘦猴兒似的。
那還多虧閻埠貴平常上班,節假日釣魚補貼補貼。
要不然,也不知道孩子能不能活下來。
一通盤算,何大清看誰都像賊。
算算日子,傻柱也出去五天了,差不多該回來了。
等傻柱回來,他還有事兒要問問傻柱呢。
就在何大清胡思亂想的時候,隔壁傳來了動靜。
何大清走出門,便見傻柱那屋開門了。
他走進去一看,傻柱和李桃花帶著柳柳,正燒水呢。
“回來了?”何大清揹著手進屋。
“爸,這幾天沒什麼事兒吧?二大媽沒來騷擾你吧?”
何大清冷笑一聲,“騷擾倒是沒有,她給我說了一件大事兒?怎麼這柳柳,不姓何啊?”
這話一出口,傻柱愣了一下,李桃花也愣了一下。
傻柱趕緊擋住李桃花母子。
“爸,別當著孩子說這個。”
何大清冷笑一聲,“怎麼?她自個兒不清楚啊……”
“爸……您別逼我啊,您這一走三十多年,耽誤我娶媳婦兒,耽誤我生孩子,我現在好不容易有個丫頭,你還胡說,別逼我和您翻臉。”
“嘿你個小兔崽子,我是你老子,你都是我生的,你還想造反?信不信我抽死你?”何大清說著舉起巴掌。
“行,你抽死我,抽死我咱兩清,這房子我留給桃花和孩子,您愛上哪兒上哪兒,反正您總有去處。”傻柱也不甘示弱。
李桃花眼見要吵起來,趕緊衝上來攔住兩人。
“爸,傻柱你倆別吵了,只要能生,我們還能再生一個,到時候絕對是老何家的,只是傻柱必須去醫院,因為我檢查了好多遍,大夫都說我沒問題。”李桃花怯生生地說道。
傻柱皺眉,“你這意思,我有毛病了?劉思陽都十幾歲了,他是我兒子!”
何大清冷哼一聲,“還是檢查檢查的好,是不是你兒子,那可真不一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