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貴點頭,“放心,我懂!”
很快,紅糖薑湯就做好了。
馬富馬貴把薑湯送到幾個廠房。
最後才來到鉗工廠房。
兩人先是給丁鵬海端了一大碗,這才挨著給工人們分發。
天冷了,大家都凍得慌。
所以喝碗薑湯能暖和一點。
這次的薑湯加紅糖了,工人們都搶著喝。
馬貴負責給工人們分發,馬富則負責給丁鵬海送。
“丁主任,您也喝一碗,這加了糖的,喝完了身上暖和,故意給您多加了一塊兒糖,您嚐嚐?”馬富笑道。
丁鵬海嘿嘿笑了笑,“你小子懂事兒啊!”
說完,接過碗一飲而盡。
果然很甜!
不過喝完以後,丁鵬海就皺起眉。
這碗底怎麼有點白色的粉末啊?
“這是什麼?”丁鵬海滿臉疑惑。
馬富心裡咯噔一聲,完犢子,這是暴露了嗎?
沒錯,丁鵬海這碗加了料。
林陽要給丁鵬海一點甜頭嚐嚐。
所以他的碗裡不光加了糖,還有別的東西。
卻見馬貴靠過來。
“哎呀我說哥,你下次給丁主任拿碗,換一個啊,這是食堂舀麵粉的碗,你別瞅著哪個好看就拿哪個,你看這碗底,麵粉都沒化開。”馬貴說道。
丁鵬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“說得對,別哪個好看拿哪個,差點害我喝一嘴漿糊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您教訓得是,我下次給您拿別的碗。”馬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。
丁鵬海擺擺手,“去吧去吧。”
馬富馬貴這才折回去給工人們分發。
“哥,你怎麼藥都沒化開,要是不起作用怎麼辦?”馬貴皺眉。
馬富搖搖頭,“這哪是沒化開啊,老子給他下了十粒藥,哪是沒化完。”
碗底剩下的那一點點,最多兩粒藥的量。
所以,丁鵬海至少吃了八粒。
分發完薑湯,兩人一溜煙就跑了。
半個小時後,丁鵬海的肚子頓時咕嚕咕嚕起來。
“奇怪,這肚子怎麼不得勁兒啊?”
話音剛落,丁鵬海拿起紙就往廁所跑。
一趟,兩趟……無數趟。
整個下午,他都在跑廁所。
也不知道是第二十幾趟,丁鵬海拖著疲憊的腳步,來到廁所裡。
他習慣性地走到倒數第二間蹲了下來。
此刻已經快到下班時間了。
丁鵬海想著拉完後,趕緊下班回家,這種拉法他扛不住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丁鵬海一摸兜裡。
完犢子!
之前拿的紙用完了。
因為拉得太狠,所以丁鵬海直接拿了一卷紙塞兜裡。
沒想到恰好用完了。
“有沒有人啊,給我拿張紙。”丁鵬海扯著嗓子喊道。
可是這會兒都要下班了,誰會來給他拿紙?
就在這個時候,廁所最後一間,忽然傳出悠悠的聲音。
“同志,你要白手紙,還是紅手紙啊?”
那聲音忽遠忽近,忽大忽小,聽起來陰森森的,怪滲人的。
丁鵬海皺著眉,心想隔壁這人嗓子不好。
於是下意識地說道。
“我要白手紙。”
話音剛落,隔壁傳出桀桀的怪笑聲。
“選白手紙啊,那我就得掐死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