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傻柱也有私心。
上次他結婚的時候,新婚之夜就是和秦淮茹一起過的。
等於是和秦淮茹結婚呢。
所以他不想再擺桌子了,這年頭又不會送什麼大額紅包。
就算送個塊兒八毛的,一家還七八口人來吃飯。
恨不得一塊錢就坐滿一張桌子。
那一桌飯菜,置辦下來,怎麼也得個五六塊錢,都得自個兒掏腰包往裡貼。
所以傻柱懶得動。
秦淮茹也點點頭,“是啊,我倆一把年紀了,就不辦酒了,回頭給大家發喜糖。”
現在傻柱答應娶她,傻柱的錢,就是她的錢,她憑什麼花錢買院裡人高興?
她又不是傻子!
眾人一聽,也只得作罷。
當天晚上,秦淮茹就收拾包袱,搬到傻柱屋裡去了。
“明兒咱們就去領證,你去把瓜子花生和糖買了,等我下班回來,和你一起去發喜糖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“不用了,你不是懷孕了嗎?我自己去得了,你自己上班兒也注意點兒,別傷到孩子。”傻柱又說道。
秦淮茹笑眯眯地挽住傻柱的胳膊,“放心吧,我不會傷著孩子的。”
兩人這邊剛入睡,另一邊賈張氏也舒坦地伸了個懶腰。
現在全家就她一個人住,舒坦!
這苦肉計還真管用,傻柱果然上鉤了。
可惜這房子要讓給棒梗和徐桂枝,否則她一個人在這兒養老也挺不錯的。
第二天一早,傻柱還沒起床,秦淮茹就起床收拾妥當出門了。
她得去一趟醫院。
秦淮茹先是把飯菜送給棒梗,然後就開始勸說棒梗。
“棒梗,你現在這樣,徐桂枝是最好的選擇,媽和奶奶給你們騰地方,徐桂枝會帶著冬瓜搬回來,不管怎麼樣,冬瓜是你親生兒子,你得想著這一點。”
棒梗沒說話,他現在褲子裡空空蕩蕩的,太不習慣了。
年紀輕輕的就這樣了,他以後可怎麼活?
“棒梗,你也別難受,事情已經這樣了,你得好好活著,好在你有親生兒子,比其他人強多了,你看許大茂,這麼多年了,他連個後代也沒有,這不也好好活著嗎?
你別胡思亂想,你就好好養身體,等身體養好了,咱不行就踏實賺錢去,賺很多很多錢,以後住大房子,買最好的自行車。
買最好的衣服,最好的床,你也好好享受,你說好不好?”
棒梗哽咽著看向秦淮茹,“媽,你說我活著,還有意思嗎?”
秦淮茹一把抓住兒子的手。
“怎麼沒意思?那林陽活得好好的,你不是老和媽說,你想贏他嗎?你把身體養好了,多賺點錢,讓他眼紅你的好日子。”
聽到這話,棒梗眼睛一亮。
“行,我聽話,我好好賺錢,我讓他眼紅!”
從棒梗病房出來後,秦淮茹找到自己在醫院工作的朋友。
“我之前和你說的那事兒,你幫我弄了嗎?”秦淮茹笑著問道。
只見對方四下裡看了看,掏出一張單子。
“你可別告訴別人,說是我弄的啊。”那女人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