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癩子雖然恨得咬牙切齒,但此刻也沒辦法反擊。
只能在眾人或嘲諷,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中,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賈家。
回到屋裡後,郭癩子把門關上,趴在床上咬牙切齒。
這幾個小子,一個比一個難纏。
要對付他們只能想別的辦法。
現在自己受了傷,只好先龜縮一段時間,等傷養好了再說。
郭癩子的這段小插曲,沒人放在心上。
大家只是短暫地吃了會兒瓜,就繼續忙活起喬遷宴的事情。
小當和槐花也愉快地加入了進來。
忙活了一整天,炒菜的棚子也搭建起來了,洗好的菜碼得整整齊齊。
傻柱乾脆弄了一把躺椅,抱著被子就睡在棚子裡。
和他一起搭伴兒的,還有後院許大茂。
大家都花了錢,投入了精力,這就是大夥兒的共同財產,可不能讓人禍害了。
所以兩人準備過來值夜。
結果剛說了幾句話,便有其他人出來,要一起值夜。
只有這種關乎大家利益的事情,四合院的眾人,才會顯得如此團結。
於是乎,本來已經安靜下來的前院,重新熱鬧起來。
傻柱和許大茂,帶著一群人在外面打牌聊天。
聽著前院的動靜,郭癩子心裡十分不悅。
他本想等大夥兒都睡著了,去前院菜棚子裡順點肉過來。
這樣明天他的喜宴,也能稍微拿得出手一些。
可萬萬沒想到,傻柱和許大茂,居然帶著人在外面守夜。
“真是想不明白,那姓王的小子,到底給了他們什麼好處,他們覺都不睡,就在外邊守夜,氣死我了!”郭癩子說道。
秦淮茹坐在炕沿邊上,給郭癩子擦洗屁股和大腿上的傷。
“你今兒但凡能沉得住氣,也不至於捱打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“少特麼說風涼話,你知道你不早告訴我?趕緊去外邊給我兒子捎個信兒,讓他倆過來。”郭癩子說道。
“過來?過來住那兒啊?這麼點地方,也沒地兒給他們睡啊。”秦淮茹皺著眉。
郭癩子滿臉不耐煩,“叫你去你就去,這中院這麼多間空著的屋子,隨便撬開一間兒就能睡,怎麼就不能睡了?”
秦淮茹聽得臉色大變,“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,這中院除了我家和何家。
剩下的屋子,可都是對門那林家的,就是今兒用竹子抽你的那小子。
他那耳朵可比狗耳朵還靈,但凡這院裡有點風吹草動,他都知道。
你要是撬了他家的門,他估計要撬了你的天靈蓋兒。”
一聽這麼多屋子都是林陽家的,郭癩子臉色難看。
“他家就仨人,就算加上他弟弟,一共就四個人,怎麼住這麼寬的地方?”郭癩子皺眉。
秦淮茹嘆氣,簡單把林家人員給介紹了一遍,接著說道。
“你還是踏踏實實待著吧,他家不光人多,狗也多。
他養了四條狗,這段時間都在屋裡待著呢,沒怎麼出來。
到時候你要是撬門,他放狗咬你,我可不敢幫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