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點點頭,“行,您先回家待著,我這就過去。”
說完,秦京茹把門帶上,就往中院來了。
一到中院,就看到劉光福劉光天兩人,齊刷刷地掛在樹上。
“林陽,這咋回事兒啊?咋多了一個人?”秦京茹滿臉都是看八卦的興奮。
“劉光天聽說他弟被我掛樹上了,心有不忿,帶著人上門挑戰,結果沒打過我,就掛上去了。”林陽輕描淡寫地說道。
秦京茹差點笑出聲,“你悠著點兒啊,我看劉光福已經開始恍惚了,給他拿點吃的喝的吧,你要是不願意,我來給都行。”
“不急,我一會兒給他拿點水。”
把人掛樹上,掛著活人才有趣,真要是掛成死人,那就變成排屍懸案了。
林陽可不打算給這兩人陪葬。
拿水是要拿水的,不過怎麼拿,是他說了算。
只見林陽站起來,從家裡拿出一截塑料管子,懟在了水龍頭上。
接著他擰開了水龍頭。
一抹晶瑩的水柱,朝著劉家兩兄弟衝去。
“劉光福,你家沒人給你拿吃的拿喝的,你要喝就趁現在,一會兒我就關水龍頭了。
還有你劉光天,你要喝就喝點兒,一會兒我可不會單獨給你啊。”
看著林陽給兩人“喂水”的樣子,秦京茹搖了搖頭。
“你啊你,悠著點兒啊。”
“放心吧京茹嬸子,我心裡有數。”
頓了頓,秦京茹想起自己來的目的。
“林陽你有看到劉光天他媳婦兒嗎?二大媽讓我來問問,說是她回去以後話都沒說,進門拿了東西就走了。”秦京茹說道。
二大媽雖然看不清楚,但不是完全看不見,她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,進門後拿了什麼就走了。
通過衣服的顏色,也能分辨得出是自己的兒媳。
“哦,被劉光天氣走的,是吧?”林陽笑嘻嘻地看著劉光天說道。
劉光天敢怒不敢言啊!
要不是打不過林陽,他至於掛在樹上不敢下去嗎?
要不是他不下去,至於氣走他媳婦兒嗎?
偏偏林陽這始作俑者,還當著他的面,把鍋甩在了他的頭上,他還不敢反駁。
真的是好氣人啊!氣死人了!
但林陽都問他了,他要是不回答,一會兒竹竿就得抽他身上。
想到這裡,劉光天點點頭,“是我氣走的,女人不懂事。”
秦京茹翻了個白眼,“那行,你就掛著吧,我和你媽說一聲去。”
劉光天那論調,聽得秦京茹想罵人。
什麼叫女人不懂事?像是男人多懂事兒似的。
沒聽那句話嗎?男人至死是少年,一個少年,能有多懂事兒?
男人才是晚熟的品種!
就拿她家許大茂來說,明明比她大十來歲,平常還撒嬌賣萌的,一點也不嫌磕磣。
想到許大茂耍賴逗她開心,秦京茹又露出了笑容。
這男人啊,尤其是有了孩子後,更容易變成長不大的孩子。
所以孩子們都喜歡爸爸,因為媽媽一直管著他們,只有爸爸能陪著他們一起玩一起鬧,一起慢慢長大。
秦京茹回去說了以後,二大媽瞬間哭紅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