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現在傻柱已經蛻變成顧家,愛老婆孩子的好男人了。
怎麼可能再來關心秦淮茹?
所以秦淮茹表演了半天,居然無一人問津。
她有些尷尬的爬起來,看了看家裡。
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無家可歸,秦淮茹心裡更難受了。
忽然她眼珠子一轉,直接把門一關,往前院而去。
前院,小當和槐花正在院裡,給賈衛家洗澡。
這小傢伙兒跟著小姐倆,天天吃得飽睡得好。
肉眼可見的肥了一圈。
就連個頭也長大了一些。
就是它太淘氣了,三大媽做飯呢,它蹦蹦跳跳的搖著尾巴過去。
結果把三大媽,放在地上的洗鍋水給打翻了。
姐倆沒辦法,和三大媽道了歉,就揪著小傢伙兒洗澡。
三大媽也不惱。
這小狗活潑,她也挺喜歡的。
這種個子小的狗,她不害怕。
三大媽怕的是,林陽家那幾只大狗。
往那兒一坐,壓迫感就來了。
但三大媽不怕,不代表秦淮茹也不怕。
只見秦淮茹剛靠過去,賈衛家就趴在澡盆裡,渾身泡沫地狂吠起來。
“汪汪汪……汪汪汪汪汪……”
雖然聽不懂狗語,但站在穿堂位置的林陽,還是嫌棄地咧嘴。
咦~~~這狗說髒話,特別髒的那種。
還好他家狗子不說髒話。
想到這裡,林陽轉過頭,結果臉一下就黑了。
只見黑豹端坐在狗窩門口。
已經合群的小煤球,靠在黑豹身上,小尾巴搖得飛快,嘴裡還嚶嚶嚶。
簡直就像是在說,“哥哥~你在想什麼,哥哥你看看人家嘛,人家超心疼哥哥~”
呸!茶裡茶氣的小煤球!
黑豹一臉無奈,高冷霸總範兒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那畫面,簡直就像是霸總和他的作妖小嬌妻。
另一邊,秦淮茹被賈衛家嚇得脖子一縮,站在了原地。
“你來幹什麼?沒看到狗不喜歡你嗎?趕緊走。”槐花瞪眼。
“槐花,我……我是你媽啊……”秦淮茹弱弱的解釋。
“媽……媽又怎麼樣?狗都知道,給它吃給它喝,給它一個家的人,才是家人。
我們可沒有偏心到咯吱窩的媽,你就守著棒梗好好過去吧。
我們姐倆挺好的,不想養個累贅。”小當冷笑。
秦淮茹看了兩人一眼,又哇地一聲哭了出來。
“你們倆好狠的心啊,我好歹是你們的媽,那許大茂就要來收咱家的房子了,你倆就忍心看著房子被收走嗎?”秦淮茹喊道。
“打住,那是你們家的房子,不是咱家,咱們可不是一家!”槐花說道。
“就是,既然不是一家,你家房子被收走,和我們有什麼關係?”小當補充。
看到兩個女兒油鹽不進的樣子,秦淮茹悲痛欲絕。
“你們兩個喪良心,我可是你們的親媽,我十月懷胎把你們生下來,你們就這麼對我?”秦淮茹喊道。
“你除了十月懷胎把我們生下來,你還給我們什麼了?”小當站起來問。
秦淮茹頓時啞口無言。
非要說她給兩個女兒什麼。
那應該是心理創傷,和童年的不幸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