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都懵比了。
那他之前信誓旦旦地和一大爺保證,這是保證個什麼?
看著冉秋葉不樂意的模樣,傻柱擺了擺手。
“那行吧,我找別人試試。”傻柱嘆氣。
當天,傻柱做的飯菜有失水準,冉秋葉還不太高興。
大約以後都不會找傻柱做飯了。
沒了冉秋葉,傻柱只好重新物色人選。
但找來找去,都沒找到合適人選。
這年頭,要不是真的處對象,誰願意配合他演這種戲啊?
所以兜了一圈,傻柱一無所獲,兩手空空地回家了。
進院子一看,秦淮茹擱哪兒洗衣服呢。
“又洗衣服啊?”傻柱打招呼。
“今兒不是包席去了嗎?剩菜呢?沒帶回來嗎?”秦淮茹問道。
“帶了,但不能給你。”傻柱說道。
“不能給我?”秦淮茹把手上的水往衣服上一擦。
“為什麼不能給我?我得罪你了?忽然就不給了,這都給多少年了,說不給就不給?你也像街道辦那樣,貧困補助,說不給就不給了?”
秦淮茹越說越傷心,忽然就捂著臉嚶嚶嚶地哭了起來。
少了十塊錢貧困補助,秦淮茹心裡難受啊。
卻見傻柱搖搖頭。
“什麼跟什麼啊?那貧困補助是街道辦管的,這飯盒也不是定給你家的啊。
我告訴你,打今兒起,飯盒不給了。
一大爺和我吃飯,我得照顧照顧老人吧?
你家現在就你和小當槐花在家吃飯,你婆婆和棒梗都出去演戲去了。
難道小當槐花,還能跟一大爺爭口吃的?
秦淮茹我發現你這人特沒勁兒,拿飯盒拿成習慣了是吧?
就許你家可憐,就不許我家困難了?
這還是我帶回來的飯盒,我連處理的自由都沒有?”
秦淮茹懵了。
傻柱這是幾個意思啊?
飯盒給得好好的,忽然不給了不說,還把她數落一頓。
她哪兒知道一大爺要和傻柱一起吃啊?
再說了,就算一大爺一起吃,好好還說不行嗎?
為什麼要罵她一頓?
越想越傷心,秦淮茹索性大聲哭了出來。
“傻柱,你幹什麼罵我?這麼多年了,你就會兇我,你有本事兇別人去!”秦淮茹指著劉玉華的房間說道。
不提劉玉華還好,一提劉玉華傻柱更來氣。
劉玉華拒絕他,冉秋葉拒絕她,來個秦淮茹還想賴著他吃飯!
這叫什麼世道?
“那是我媳婦,我不兇自個兒媳婦!”傻柱喊道。
秦淮茹一聽,臉唰的一下就白了。
“傻柱,你說的這是人話嗎?這麼多年了,她是你媳婦,我是你什麼?”秦淮茹說完,哭得更大聲了。
傻柱也愣了。
劉玉華是他名義上的媳婦,但一天夫妻生活也沒過過,醫院那次不算。
秦淮茹雖然沒有名分,但這些年洗衣疊被,縫縫補補,都是秦淮茹替他做的。
非要說的話,秦淮茹更像他媳婦兒。